“電影里還有戲院里,長工都是這樣跟地主家的奶奶問安的。”
行嘛,合著是把她當做虐待長工的地主婆了。
現在電影里的地主婆哪有一個好形象,都是惡毒自私苛刻貧苦大眾。
蘇姚揚起手,你是不是找打
靳劫無辜的很,“你剛才說的需要端茶倒水,我這都是按照您的要求來,關鍵您選的這定位就不對。
蘇姚笑著看周言安,合著還成我的不是了。
她沖人拜拜手,你下去吧,奶奶不用你伺候了,西屋那邊炕上有被褥,你自己鋪,晚上要是有什么事,就敲這屋的門。
靳劫感動還沒兩分鐘,就聽她又說,知道茅房在哪里吧,墻上有燈,晚上上茅房小心點,別掉進去了,一旦掉進去千萬記得喊救命,隔壁的狗聽見你喊救命,會幫你一起叫。
隔壁王主任家養的狗子已經一歲多了。
對于小狗來說,一歲就算成年,如今正是身強體壯、耳聰目明的時候。
平時街上有行人經過,他在院子中聽見都會汪汪叫。靳劫如果大聲呼救,狗子就肯定能幫他呼救。
靳劫也不知怎的,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掉進茅坑的畫面,那畫面太美,讓人簡直不敢想象。他再看向蘇姚的目光中都充滿了悲憤,離去的背影里帶著氣沖沖。別笑了,收拾一下準備睡覺吧。
蘇姚警惕看他,咱家隔壁可是住進了人,不能那啥。
周言安看她的目光中充滿了無奈,
想什么呢你,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樣的人蘇姚眨眨眼,不然呢
時間已經不早了,九點多接近十點鐘,這相較兩人之前已經稱得上晚睡了。我去給你打洗腳水,洗漱完早點休息。
這倒也不用,夏天用涼水沖一下就行,不需要用熱水泡腳,蘇姚自己來就行。
然而還不等兩人去沖涼,剛才氣沖沖離去的靳劫捧著一盆冒著熱氣的水,放到蘇姚面前,“姑奶奶,小的來給您洗腳了。
剛才蘇姚跟周言安說話的時候,聽見廚房一陣鏗鏗鏘鏘的動靜,不知道靳劫在擺弄什么,卻沒有在意,給他足夠的空間,他愛干嘛就去干嘛,不去摻和。
卻沒想到,剛才是給蘇姚倒洗腳水去了。
蘇姚哪能真用他來洗腳,趕忙把腿抬到炕上,盤腿壓到屁股下,“別別別,我真讓你給我洗腳,明天就被說是封建作風。
放心,您是我親姐姐,我哪能舉報您。
蘇姚被嚇得夠嗆,她就是嘴上說說,真到了那時候,她就慫了。是典型的人菜癮還大。
只有周言安在家的時候,她嘴巴開車也是這樣,周言安動真格的,她就慫了。周言安皺眉對靳劫說,差不多就行了,別搶我的位置。靳劫還不理解周言安這話是什么意思,蘇姚已經伸出胳膊,圈住了周言安的脖子,這才是我們
家的長工,你想當長工且不夠格呢。
靳劫很難形容自己現在的眼神是什么樣子的,大概是吃了一斤的蒼蠅,想吐卻吐不出來那種吧。他就多余過來這一趟,反而是自己被膈應的夠嗆。
行,那我就不在這礙眼了。
不過也的確能在他身上看出,小小年紀寄人籬下,光是看人眼色這點,就不是在父母恩愛家庭中的孩子能懂得的。
一大早起來就進到雞窩里摸雞蛋,撿到的雞蛋放到鍋臺上,他回去繼續喂雞。
等蘇姚早起洗漱完畢之后,他已經把菜地里成熟的蔬菜摘了下來,滿滿的一籮筐。
蘇姚和周言安白天得去上班,不敢把靳劫一個人留在家里,怕他干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