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今,一個縣城也不找不到幾輛小汽車,就連自行車都少得很。火車站邊上停著一輛吉普車,便吸引了經過人的視線,秦盼一眼就認出這是團里的車。
原主腦袋受傷,險些危及性命的時候,就是坐著吉普車被送到了順城這邊的醫院,回來的時候芯子里換成了秦盼,身上不舒服,坐的依舊是這輛吉普車。
今天秦盼是請假出來找機緣的,她在大腦中將需要拉攏的未來大佬列了一個表格,根據未來能力大小。最后根據統計,將反派靳劫放在了第一位。
就因為覺得在明月和俞淞身上,感覺到了久違的母愛父愛,他跟前家的三個兒子作對,最后被明月感動,決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最重要的不是他是未來的華東首富,這個小短命鬼在臨死之前將自己的資產都贈予了明月。
那是首富的錢,
不是一筆小數目。
秦盼想,如果她能得到這樣的機緣,那就不必討好其余的未來大佬。靳劫雖然難搞,但畢竟是個小孩,她不覺得自己搞不來一個小屁孩。
秦盼記得靳劫在火車站當小偷的時候被俞淞抓到,后來被男主教育了一頓,不干小偷小摸的事,開始投機倒把了。他知道俞凇是一個正義的人,心知自己的行為不對,不敢叫俞淞知道,只敢偷偷摸
摸的干。
也正因為這原因,他前期的事業版圖一直不大,這是靳劫年紀小,本人行事束手束腳的緣故。秦盼已經想過了,如果她能在這時候給予靳劫一些支持,那他以后不會忘記她的。其實他之所以把明月當媽,也不過是覺得從明月哪里獲得了尊嚴。人辛苦一生,最終最求的也不過是認同感罷了。靳劫需要認同感,那她就給他這認同感,支持他,告訴他他沒錯,錯的是這個社會。
秦盼在火車站邊上找了一圈,卻沒有找到偷偷售賣卷煙的小孩子,甚至她連小孩都沒有看到幾個,更沒有符合原文中對靳劫的描述。
正當她有些喪氣的時候,正好看見團里的車。
這就意味著,她不用擠在卡車顛簸著回去,盡管她如今在團里的名聲不佳,可能受到一些白眼,但可以更舒服一些回去,她可以無視。
然而沒找到靳劫,卻見到了周言安,這不可謂不是意料外的驚喜。
“周團長回團里,可以把我捎上嗎”
周言安禮貌拒絕,不回,有私事處理。
然而秦盼這時已經打開了后座的門,沒關系,我不趕時間,你們忙我在車里等就行。
她好像聽不懂別人的婉拒,已經坐上了后座。上車后反客為主招呼周言安和蘇姚,你們也上來啊
行吧,也不能把人趕下去。
對于這種沒臉沒皮的人,還能有什么辦法。也許是今天開車出門,容易遇見搭車的人。車輛行駛出去后不久,就被一個小身影攔停。
是靳劫。
他愣了愣,然后揚起一張笑臉,跟人打招呼,同志您好。靳劫在不相熟的人面前,特別會偽裝,看起來乖巧極了。
他也想干干凈凈出門,然而不能叫家里八十歲的老太太給他洗衣服,他的衣服都是自己扔點洗衣粉隨便搓搓,他人小力氣小,衣服洗的不算干凈,加上在廢品收購站這個本身就算不得多衛生的地方。
秦盼打量的視線便帶上了嫌棄,靳劫感受到了,但早就習慣了別人的冷臉,他十分禮貌地跟人說,您能往里面給我讓個座嗎
他這樣說了,秦盼雖不情愿,但車上還有周言安,為了給人留下一個好印象,便移到另一旁車門邊,跟剛上車的人隔了老遠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