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夏天,有蚊子出現,蘇姚就從蚊子的儲備糧,變成蚊子的移動血庫,哪怕她正在路上走,都有蚊子落在手上吸血。
那還能是為啥,唐湘忍不住笑,周團身上皮糙肉厚的,看著就不好吃。蘇姐皮膚又白又嫩,她要是蚊子也可著蘇姐一個人咬。
總的來說,那件事對于蘇姚家的生活沒有造成多大的波瀾,還是外甥打燈籠照舊過。
對于明月家的影響相對更大一些,讓明月掌握了家里的主要話語權。
要是遇上哪一天明月懶得做飯,就喊俞淞或者前銳去食堂買飯。
這事是不敢叫俞蔚去的,不是因為他年紀小,怕他拿不動,主要是怕他把飯菜都撒在半路上,那就太浪費糧食了。
眼瞅著進了八月,到了一年當中最熱的一段時間,蘇姚來到家屬院有一年的時間了。宋娟的回程流程走完,就要離開這里回家了。
大概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真等到宋娟說要離開的那一天,蘇姚倒沒有十分傷心。畢竟對于宋娟來說,回城其實是奔著一個更好的未來而去。
宋娟在團里生活了四年的時間,一些不方便攜帶又不太值錢的,諸如臉盆這等東西,被她送給了同寢室的知青,但依舊有不少的行李要帶回家。
蘇姚跟她處的不錯,尤其她因為蘇姚跟人打了一架,這可不是簡單的情誼。
也剛好當天有時
間,蘇姚就說將人送到火車上,省的她一個姑娘家,拎著小山一般的行李,行走不便。
周言安是看在她無條件的信任蘇姚,跟人打了一架,也不舍得自己媳婦大熱天幫人拎行李。他自己干活沒關系,可蘇姚腳腕還沒他手腕粗,叫她幫忙拎行李,她哪里拎得動。
干脆跟蘇姚說,跟團里借一下車,將人送到火車站。
畢竟欺負他媳婦的小舅子都送了,一個為了他媳婦跟人打架的人,將人送到火車站,也沒什么難的。
團里的吉普車,只要團里沒有因公事宜要用的情況,就可以去借。
將宋娟的行李塞進后備廂里,蘇姚和周言安坐在車里,等著宋娟跟朋友們道別。
副駕駛位的車玻璃被搖下,蘇姚探出頭去,看著宋娟跟知青朋友們話別的場景,同時跟周言安實時播報,有一個男同志,給宋娟遞了一封信,是不是情書啊。
周言安有些好笑地看著蘇姚的動作,小心,別摔倒了,如果實在好奇,等她上車以后問問。蘇姚將頭收了回來,看來你真是不懂女孩子,這種事她怎么會說啊。
然而在宋娟眼睛紅紅地上車以后,蘇姚目光炯炯地回頭看她,“妹子,我剛才看見有一個人給你遞了東西,是不是情書啊。
宋娟被她打趣的臉上發紅,不是情書,是一本資本論。蘇姚滿臉問號,哪有送姑娘經濟學書籍的。
你翻翻書里面,說不定里面夾著信件呢。”蘇姚尤不死心,也說不定,是他想跟你一起共同進步。
宋娟知道他不是那種會寫了情書夾在書中的人,心知可能性不大,卻還是小心翼翼的翻動書頁,試圖找到蘇姚說的里面夾著信件。
結果就在靠近結尾三分之一的位置,還真讓她翻到了一封信。蘇姚時刻注意著身后人的動作,見她果真從書里翻到了一封信,心中忍不住歡呼雀躍。
宋娟倒是沒瞞著蘇姚,蘇姐,有一封信。
直到看完,她才一把將信給合上,塞進牛皮信紙中,夾進原來的位置,一抬頭就看見蘇姚正目光好奇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