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自己也在跟前淞相處的時候,整個建設軍團十分看重軍官的私德問題,已經成家的男軍官如果跟下面的女知青存在不正當的男女關系,輕則開除軍籍,重一點是得坐牢的。
雖然俞淞是書中男主,應該對明月這個妻子一心一意不動搖,但是這東西多說一遍又不會影響他跟明月的感情
。
蘇姚就連回家都跟周言安強調了一遍。
俞淞這個經過原文檢驗過得男主,蘇姚都沒有放過,更何況是周言安。
不過自己家男人,那肯定還是得先夸一遍,蘇姚先肯定了他在遇到女同志獻殷勤,主動回家跟領導匯報。本來還想說下次可以直接一點,不用通過拐彎抹角的手段叫她知道。
后來想想,直接從他嘴里說出來那種話,也不是他的性子。
總而言之,先肯定了他那一做法,然后再拿出反面案例,進行教育。
蘇姚講得很認真,只可惜周團長不是愛學習的好學生,反而覺得老師不信任他。一把抱起身前的老師,證明一下這個學生不需要。
蘇姚揪起附在她身前的耳朵,這叫警鐘長鳴,無則加勉,有就離婚。沒等到回復,因為周言安此刻忙得很。
她原本還中氣十足,但隨著這人在她身上時輕時重的動作,語調破碎不成聲。剛開葷的男人,尤其是剛開葷體力還好的男人,每天晚上關了燈就是那檔子事。
蘇姚本來覺得自己體力挺好的,但都是一起折騰到半夜,這男人還多了給她擦洗的步驟,結果一大早起來,蘇姚像被公狐貍精吸了陽氣的書生一般,腰酸腿軟,白天困得直打哈欠。
馮紅慧在家里見過周言安和蘇姚相處,覺得這兩口子沒有因為謠言受影響。而唐湘雖說是聽馮紅慧復述過,卻不大相信。她覺得在外人面前都是可以裝出來的,再說了周言安或許當時沒覺得有啥。卻在事情過去以后,心里越想越不舒服,反而處處針對蘇姚。
總疑心周言安在家里欺負蘇姚,十分擔心她下班以后的家庭生活。
時不時問上一句,卻又不敢直接問,委婉問上一句,這兩天過得順心不
她是見識過被家暴的女性,來到兵團后很照顧她的知青姐姐就是一個,因此在蘇姚的鎖骨上看見一塊不小的紅痕時,險些氣炸了。
“蘇姐,周言安是不是打你了。”這時候氣得連周團都不叫,還敢有膽子直接叫他的大名了。那肯定不是周言安打得。
也得虧這時候馮紅慧還沒過來,蘇姚把衣服領子向上提了提,要不作為大姐姐就得形象破滅了。
“哎呦,沒人打我,昨天晚上家里進了只蚊子,我沒注意的時候
撓了兩下,結果就腫了,早上涂了清涼油也沒消腫。”好大的一只大蚊子,在她渾身上下叮了很多的包。
唐湘不大相信,認為在婚姻中被丈夫毆打的女性,無論是為了維持自己的面子,還是維持丈夫的面子,都不愿意叫外人知曉。
“那你讓我看看,你身上還有沒有傷。”
看肯定是不能給她看的,蘇姚還要臉呢。
于是她開始岔開話題,你也不想想,周言安要是敢打我,他也吃不到什么好,我雖然打不過他,但我可以跟團里的領導告狀,我可以要求離婚。放心吧,我不是吃了虧卻不開口的性子。
唐湘知道她不是忍氣吞聲的性子,從她跟秦盼硬剛這件事就能看出,這時候半信半疑,真的嗎。”
蘇姚忍不住抱怨,真的,也不知道為啥,蚊子不咬周言安,可著我一個人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