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本來對這種事就不熱衷,自從有一次把俞蔚那小子晃醒以后,明月就更不讓他近身了。只能看,卻不能親近,這兩個月他是有困難言。
就想著等到開春以后,趕緊蓋新房,讓三個臭小子住在一起,他跟明月住在一屋。
聽說要蓋房子,明月還挺高興,特意往家屬院那邊跑了一趟,回來就說,新房的位置跟蘇姚家只隔了四間房,以后我們兩家來往也更方便了。
本來覺得大兒子是夢魘才說出那樣的話。
俞淞在這一瞬間突然有了危機感,該不會真讓這傻兒子說中了。前凇小心試探,你跟周團家愛人感情還挺好的。
他在說周團愛人四個字的時候,故意加重音量。
怕俞淞覺得是因為蘇姚丈夫的關系,才跟她相處得好,她又補充,她是個和氣又好相處的人,心地善良,古道熱腸。”還教給我很多對付你們父子三個的方法。
“我覺得她是一個好人。”明月最后下定義。
前淞好吧,多少是得有點危機感。選址就定了下來,跟蘇姚家隔得蠻近。
很快動土的日子定了下來,家屬院沒事的人家都上門搭把手。
要不都說人多力量大,十天的時間,連帶著打地基,三間的大瓦房就完工了。
連著幾天去幫忙,周言安穿在身上的外套上全是黃泥碎石屑。
俞淞家房子完工,前淞和明月兩口子都會做人,把家屬院里的人都請去新家里吃飯,也不管人家有沒有上門幫過忙。
上門幫忙的人家,人家送上親自登門道謝,送上自制的炸食。隱晦的告訴對方,知道你幫過我,我心里記著呢。
周言安和蘇姚都去幫忙了,俞淞和明月上門時帶了明月親手做的點心,感謝的話沒說,就直說后天去吃飯,早點過去幫忙。
看著送出去的點心,俞淞心里還挺不是滋味的,明月在家可從沒給他和倆孩子做這個。做的時候,明月還將前蔚偷吃的手拍掉,說“這是送人的,以后再給你和哥哥做。”
他當時還想著,團里也只有石團長和孫政委有這樣的面子,送兩家的話,確實不能讓俞蔚偷吃。
結果,竟然是帶給蘇姚的。
好吧,人家沒少幫忙,多給點也是應該的。
把這兩口子送走以后,蘇姚就順手把周言安搭在院子里的外套扔進了水盆里,幫著一起搓洗了。
兩人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的衣服自己洗,偶爾洗衣服的時候會給對方的衣服順手洗了,不過絕對不包括內衣。
周言安的外套是咔嘰布的料子,浸了水以后格外的重,盆底洗出來一層的泥沙。
以前不知道他的家庭情況,看見他干苦力還不覺得為何。現在每次他干完活回家,蘇姚都有一種貌美公主落難被迫打黑工的感覺。
蘇姚一個人沒辦法擰干外套上的水,蘇姚叫周言安過來一起幫著擰水。
其實擰干衣服上的水分,周言安一個人就成,“我來吧。”
而蘇姚弓
著腰,已經做好了擰衣服的姿勢,她身上的這件衣服領口有些大,活動時不自覺露出白皙的肩膀,肩上兩條細細的帶子,以及向下延伸的陰影。
周言安移開視線的動作有些匆忙,讓蘇姚忍不住側目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