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見到他開始接納明月,當爹的十分欣慰。
他是不知道,那天兩人之間的談話,兒子是一點沒往心里去,在他眼中的接納明月,也不過是誤打誤撞。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蘇姚高興的回到家,恨不得能趕緊上身,不過新衣服沒有下過水洗一下,她是絕對不會往身上穿的。
回到家以后,她趕緊給三件衣服過了一邊水,晾到外面的衣架上。
這種新衣服本身上面不臟,只是在生產運輸以及售賣的過程中,可能被別人觸碰過,或者是沾到什么。貼身穿的東西,務必要重視。
說是洗一下,也只是簡單的過一遍水。回到家以后,不過一會的功夫,蘇姚就洗好了一小盆。
現在雖說沒有三九四九那幾天寒冷,可外邊還是冷得很,濕衣服掛到外邊去,眨眼的工夫就結冰了。
往外一看,晾衣繩上掛了一串內衣。
除了明月這次送的兩件以外,蘇姚在首都的國營商場里還買了兩件。
申城畢竟是大城市,經濟發達程度在目前的國內是比較發達的那一列。在離開申城之前,蘇姚沒少買個人用品,比如說洗發水香皂面霜這種清潔用品,就怕申城買不到這些東西。
還有一類,蘇姚在離開之前,特意去百貨商店多買了兩件內衣。
蘇姚沒辦法接受出門的時候不穿內衣,感覺就好像沒穿衣服就出門了。
就是怕順城買不到,蘇姚在申城的百貨商店一共買了四件,但是有時候不是準備充足就夠了,還得做好預案應對特殊情況。
就比如說,可能是生活水平好了,身上長肉了,蘇姚穿上內衣以后,明顯感覺勒得慌。
委屈哪里都不能委屈那里,每天除了睡覺那十小時外,在其余的十四小時中,那就是蘇姚脫不掉的盔甲。
以前獨居的時候,下了班回家就能直接脫掉。現在同處一室的,還有個異性室友,她肯定得稍微顧及對方,不能太放肆,以免讓雙方尷尬。
在這種情況下,穿勒著的內衣就很難受了,
蘇姚時刻擔心自己會出現某種身體問題。
她在順城的百貨商店看到的內衣,都比較老式,偏向背心的樣式,沒有合適的大小,蘇姚還不如穿自己的那些。
在首都時,周言安說要逛國營商店,蘇姚最先想到的就是買內衣這件事。周言安等在店門外頭,蘇姚確定買了兩件大小合適的,才姍姍離開。蘇姚就著洗衣服的水把送首都買來的內衣給一齊洗了。
周言安回家以后,就看見晾衣架上一排的小衣服,這場景太晃眼,刺的他壓根不敢抬頭看。
衣服結成冰以后,晾干的速度會大大的減慢,大約天過去,把衣服收回屋里將最后的一絲潮氣逼走,這衣服才算是徹底晾干。
晚上睡覺的時候,躺在棉布的被褥中,身上卻穿著真絲睡衣,某一瞬間蘇姚覺得自己是回去了。不過很快,她又被頭頂昏黃的燈光拉回現實。
真絲睡衣的觸感確實舒服。
就是對待它的時候要溫柔,稍微用力就可能抽絲起球,或者是裂開。
萬年歷一天天被翻起,轉眼間即便是寒冷的順城,也開始慢慢轉暖,從逐漸化凍的土地,被脫下的軍大衣上,都能看出春天到了。
土地化凍,俞淞家蓋新房的事情,也被提上了日程。
這幾個月內,他是感受到了一家五口住在一間小房子中的弊端,想跟媳婦親近一下,還得小心翼翼,怕晃動床再把孩子給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