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大家不住地說飯菜好吃,俞淞和明月則一桌桌地敬酒,俞淞挨個給明月介紹在座人的身份。
俞淞是個活泛的人,不管是領導還是同事都相處得極好,因此在他帶著媳婦過來敬酒的時候,大家都特別的給面子。
即便是沒有剩飯,還有桌椅碗筷要收拾,這些碗筷還得刷洗。
吃完飯后,各家的嫂子沒有哪個人不愿意干活,提前悄悄的溜走,都留在這幫忙善后。
各家的孩子都跟著當爸的回了,就盧子凡留下了,拿著一把大掃帚掃地。
明月看見這孩子懂事,揉揉他的腦袋,不用你干活,你去家里跟兩個弟弟一起玩。
聞之,蘇姚正在擺盤子的動作一頓,盧子凡果然就是俞淞那個未來的干兒子。
各家的碗筷都是有限的,俞家只有四副碗筷,想要請客遠遠不夠。通常遇到這種情況都是東家借西家借,湊夠要用的碗筷。
這不是團里還有個食堂,加上桌椅都是在食堂借來的,就干脆連碗筷給一并借來。
因為桌椅碗筷都是借來的,得洗刷干凈才能還回去,蘇姚正在做的就是刷碗。
這是她最不愛做的事情,刷完碗后手油乎乎的,在家的時候都是周言安刷碗。
碗筷和桌椅都被俞淞還回食堂,幫忙的其他嫂子都已經離開,蘇姚甩甩手上的水漬也要跟明月告別離開。
明月看見她的還濕漉漉的雙手,想起她剛才在刷碗,“今天多虧你幫忙了,這是我自己做的胰田文可以選站油脂你生洗洗干于,用已可以洗掉油脂,你無洗洗于。
給蘇姚端來一盆溫水,又拿來了一塊方形的肥皂,等蘇姚洗完手后,遞過毛巾讓她擦手,“外面風大,如果不把手給擦干就出門,很容易皺裂。
說著給蘇姚遞過來兩塊肥皂,“這都是我自己做的,可能沒有市面上賣的那種好用。”
肥皂是用牛皮紙包裹的,蘇姚接過后同她道謝,“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用帶著手上的油漬回家,還得了明月的兩塊肥皂,蘇姚挺高興的。
在看到周言安一直沒有回家,就在門房外等她,蘇姚的心情就更好了。
風很大,周言安就站在背風處,蘇姚從他身后過去,拍了他的后背,我們走吧。
不知怎的,平時蘇姚想要在背后嚇他,周言安像是背后長了第三只眼似的,在蘇姚靠近時就迅速地察覺到,于是她每次都沒有成功。
今天卻奇怪的很,以周言安的警覺,竟然沒有察
覺到她靠近。
蘇姚向前走了兩步,周言安卻還在遠處。
她有點納悶,“怎么不走”
周言安黑沉的眸子落在她的臉上,從眼睛到嘴唇,光中濃濃的侵略意味,還帶著一絲輕佻,“背你回去”
這是怎么說的,之前讓周言安背她,他不是覺得不好意思嗎
蘇姚挑眉,“今天不怕叫人看見了”
周言安已經低下了身子,“沒人。”
蘇姚是最后一個離開俞家的,天冷連路上都沒有行人。
既然他主動,那蘇姚自然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