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澤見她如此笑,高興的把詩詞給她。
姜書音接了詩詞,把詩詞本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朝著程玉
澤笑的十分燦爛,下一刻,直接伸手朝著程玉澤扇了兩耳光。
啪啪兩聲,讓所有人都望了過來。
程玉澤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不可置信的看著姜書音。
姜書音笑著把詩詞遞給他“這詩很好,但你念得很難聽,還念詩嗎”
程玉澤懵逼搖頭,“不,不念了。”
姜書音拍拍手,嗯了一聲。
程玉澤和丁安康嚇得瑟瑟發抖,嗷嗷嗷的跑回屋了。
程玉澤“她為什么打我”
丁安康勸她“咱們知青點里的女知青都不是正常人,你要是想找個對象,把眼光放高一些,看其他人。不過你別找楊曼麗,你找其他和她一樣溫柔的姑娘。”
程玉澤嗷嗷嗷嗷嗷嗷。
何招娣“這貨給姜書音念詩呢哈哈哈哈哈哈。”她把眼淚都笑出來了,“媽呀,怎么那么搞笑啊”
姜書音冷著臉“很搞笑”
何招娣趕緊收斂笑容,盛了稀飯,拿起二合面餅子吃了一口,“陳惜姐,咱們下次蒸餅子,多放點精細面吧,咱們不是帶回來了三十多斤嗎”
陳惜“可以。”
過了一會兒,丁安康和程玉澤小心翼翼的出來吃飯,也不敢坐桌子邊,端著碗在旁邊吃。
眾人哈哈哈哈哈。
紅嶺煤礦
方明領著一隊的人,在天亮時,在一處礦井邊的簡易茅草屋里找到了秦晨。
秦晨一臉麻木,被搜救時,他不敢置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會想起來他,會來救他。
兩人很巧的碰到了一起,如今算是一起搭伙過日子,總算是有個照應。
鄭和玉是女人,不讓下礦井的,她負責運煤。
剛開始時,秦晨也是負責運煤,這活重,但是能活著。上個月時,秦晨被調到了下井挖礦。
這里的工作更苦更累,也更危險。
指不定哪一日,命就沒了。
身邊的工友逐漸的減少,又有新的工友補充進來。
有的是犯錯的知青,有的是發配來的黑五類,更多的是日子窮的過不下去的人家,來這里用命換高工資。
他們這樣被扣上犯錯
帽子的知青是沒有工資的,管飯管飽,然后干不完的活,日復一日的干活。
他們麻木又絕望,就等著哪一天,命就丟在里面了。
方明把犯錯的知青都帶走,如果是真的犯了大錯,那就再給送來,如果是和秦晨鄭和玉一樣的無辜之人,那就追責到底。
足有十來個人,紅嶺煤礦不讓方明這么帶走人,方明直接拔槍冷笑“今天,這些人我一定要帶走,他們最好是正兒八經的調來的,否則,你們還是想想怎么交代吧。”
他強硬的帶走了這些人,先送去醫院讓醫生檢查。
秦晨等人艱苦勞作,身體不同程度的受了損傷,好在還年輕,忙忙的養著,總能養回來。
方明跟他們說了杏花大隊、桃花大隊和荷花大隊的事情,還帶著他們去看了關在監獄里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