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晨和鄭和玉當場痛哭,等了這么多年,終于等來了這一天。這些邪惡的人類終于得到了懲罰。
方明“秦晨同志,你當初曾去縣知青點討說法,是誰讓你等消息的鄭和玉同志,當初你來公安局,是誰讓你回去等消息的。”
他直接拿來了縣知青點和公安局的名單和照片讓他們認。
秦晨“是彭文韜我永遠忘不了這個名字。”
鄭和玉不記得名字,但她記得對方的長相,她指了出來。
方明看了一眼照片,一個干了十來年的老公安,和他一起處理過不少的命案,雖然早已經猜到了一些,可說不失望是假的。
方明揮揮手,讓人去抓捕這兩人,他翻看著兩人的檔案。
彭文韜和譚莊是分開審理的,兩人都是死不承認,說秦晨和鄭和玉記錯了。
秦晨“彭文韜,當時還有別的干事,應該是叫河溪的女同志,具體名字可能記錯了,但大概就是這個音。但是她被人喊走了,就剩下你一個人。把她找來”
方明讓人去找河溪。
彭文韜的眼神都灰暗了,他依舊不肯承認,但知青點里確實有個叫夏河溪的干事,她甚至對彭晨是有印象的,不過后來她被喊出去以后,等回來時,已經沒有彭晨了。
她還問彭文韜是什么事情,彭文韜隨便敷衍了過去。
方明盯著彭文韜的檔案翻看,“你和肖雅安是初中同學呀。
”
彭文韜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沒當回事,后面的事情,跟我沒有關系。我不認識個肖雅安,初中的事情,過了太久了。”
方明“肖雅安幫你們家換了房子。”
彭文韜立刻否認“沒有”
“事后一個月后,你們家就從大雜院里,住進了樓房里。”方明“你這罪,至少在牢里三十年,你是咬死不供出其他人,那就在牢里蹲三十年。還是供出其他犯罪,從寬處理。三十年后,你的父親母親已經年邁,你也五十歲了。不知道你的新婚妻子是守著你家,還是選擇改嫁應該會改嫁吧。哦,對了,你有孩子嗎妻子懷孕了嗎有了還好,你的父母也能幫著養大。要是沒有,等你五十歲出來,也不可能生孩子了。”
彭文韜額頭的汗珠往下滾落,落在地上的磚頭上,“是,是肖雅安。”
方明點點頭,走了出去,看另外一個稍微年輕一些的公安審訊的。
譚莊是老公安了,說話滴水不漏,沒有任何的漏洞,方明泛著譚莊的檔案,規規矩矩的,家中沒有什么大的變化。
但譚莊的大兒子今天高三了。
方明思索許久,“去查查今年縣里的工農兵大學的名額。譚莊的大兒子有沒有在名單里面。”
楊墨震驚“譚哥為了他兒子的工農兵大學名額可是革委會主任會為了一個大隊花費這么多的心思嗎換房子,工農兵大學名額,這些應該沒有那么容易辦啊。只是因為肖開陽寵肖雅安嗎”
方明皺眉,一定不止這些
“先去查查。”
他在旁邊聽小賀審問譚莊,依舊是毫無進展。譚莊甚至還能和藹的指導小賀審問技巧,就像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老大哥。
根本不像是能干出這種事情的人。
正在這時候,一個公安匆匆忙忙的進來,“方局,高劍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