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是不想和他住在一起。當時段柏庭是個什么反應她認真回想。
想起來了,他什么也沒說,隨她去了。
那會覺得他可真冷漠,她對他的抵觸都那么明顯了,他卻絲毫不在意。宋婉月自負開口“你當時肯定是表面不在意,背地里偷偷躲起來難過。”
他卻沒有反駁,很輕的笑了一下不至于偷偷躲起來,但確實難過了一陣子。明明是她先起的頭,可段柏庭如此坦誠的承認,倒讓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原來自己在無形中,真的讓他難過了那么多次。她知道的,她不知道的。
他將人摟在懷中,撫了撫她的頭發。
宋婉月在他溫柔的愛撫下回了神,抬頭看著窗外,那場雪停了一會兒,又開始下了。盛夏天下雪。
她伸出手,接了一片雪,小心翼翼地舉到他面前,攤開掌心讓他看,“我也在盛夏送了你一場雪。
段柏庭看了她良久,然后低下頭,與她額頭相抵。也不知過了多久,四周都靜下來。她聽見他稍顯低沉沙啞的聲音,說出那兩個字來。
“謝謝。”他說。
謝謝你愛我。
宋婉月笑了一下“有來有往嘛,你送過我一場雪,我也送了你一場雪。”
是啊。
他也笑了。
有來有往。
宋婉月離開他的額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有來有往的意思是,也謝謝你愛我。
段柏庭愣住,不知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吻,還是因為。她聽出了他的話外音。
“變聰明了。”他夸她。宋婉月傲嬌地抬起下巴“一直都很聰明。”
“是嗎。”他故作疑惑,我怎么聽說,有人的工作拖到今天還沒完成。
宋婉月一驚“你你怎么知道”
他被她這個反應逗笑,卻還是忍住,平靜反問“公司是誰的,你說我怎么知道。”
”她小聲嘟囔,剛才還和他郎情妾意,怎么變臉這么快,果然是黑心資本家,“我都要離職
他提醒她“還沒離職。”宋婉月不說話了,自知理虧。
片刻后,她笑容諂媚,問他反正你今天生日,要不要喝點
酒他一眼看穿她想把我灌醉,然后像上次那樣,再讓我代勞她抱著他胳膊撒嬌“你是我老公嘛。”
男人不為所動。她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好不好嘛。”
他的態度稍有松動,但提了個條件“親我一下。”宋婉月立馬在他左臉狠狠親了一下,甚至還發出“啵”的聲響。
右臉。
啵。
下雪的時候,心情會變好。
窗外,雪越下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