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月邊走邊埋怨路上太堵了,本來半個小時就能到的,結果堵到現在。她話音剛落,瞥見桌對面的男人。
一身黑色沖鋒衣,頭發剪的碎短,皮膚被曬成小麥色。倒是讓他本就堅韌的五官顯得更加鋒利了。
兩年多沒見,他變成熟了不少,看著比少年時期穩重了。周溫陽放下手里的酒杯抬眸。
四目相對,宋婉月冷哼一聲,先一步移開視線。心里還對他有怨懟,懶得搭理他。
倒是坐在她對面的宋聰,嬉皮笑臉的和她搭腔“小婉婉越長越漂亮了。”
宋婉月笑臉禮貌“請問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他早有預料的補充一句“愛記仇這個毛病倒是沒變。”
“行了。”靜香打圓場,難得聚一次。這里的難得主要是指周溫陽。他在邊境,休假一次不容易。這次也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服務員拿來酒水單,宋婉月湊過去和靜香一起看。
從頭沉默到尾的男人,終于屈尊紆貴開了金口。
別喝酒。他將手邊那罐旺仔牛奶推給宋婉月。
宋婉月嘴上傲嬌“我都多大了,早不喝這個了。”然后要了杯不含酒精的無醇莫吉托。
雙手環胸,靠坐椅背,開始興師問罪起來“你這次回來,是每個人都聯系了,唯獨沒有聯系我是嗎
她和周溫陽的關系,比和一般的發小還要親近些。
他們是名副其實的青梅竹馬,從她出生起就和他認識。她的大小姐脾氣,讓她在校內校外得罪過不少人,要不是有周溫陽凡事都替她兜底。恐怕都沒辦法平安長大。
聽了宋婉月的話,周溫陽隨口一句“我誰也沒說。”
宋婉月不信“那他們怎么都知道”
宋聰替他解釋“他的確誰都沒說,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他i定位變了。”
宋婉月半信半疑“真的”
周溫陽眉頭一皺你是被騙大的
宋婉月“喊”了一聲“那我之前給你發的消息你也沒回。
”
他答的言簡意駭“我在部隊。”
“總不能一直在部隊吧。”
周溫陽懶得再答,拿出煙和打火機“我出去抽根煙。”宋婉月看見他就火大,瘋狂掐人中,避免自己被氣暈過去。
這人以前脾氣就硬,當了兵之后更硬了。
三個人喝過一輪,他才抽完煙回來。
話題早就聊到宋婉月身上了,說起她那個聯姻丈夫,宋聰問“聽說人不怎么樣,看著隨和,其實城府深不可測。
才沒有。”宋婉月開啟無腦護夫模式,“他人很好的
對于他這個反應宋聰有些意外“我怎么聽靜香說,你訂婚那天哭的死去活來。”她心虛的嘟囔那個時候不了解他嘛。
宋聰看了眼周溫陽,語氣沾點不可置信“你難不成真喜歡上他了”宋婉月輕輕歪頭“很奇怪嗎”
周溫陽情緒毫無波動,喝了口酒,連帶著冰塊也一起滑入口腔。他大力嚼碎。
喀噠喀噠的咀嚼聲,坐在旁邊的宋聰聽的格外清晰。他聽著都覺得牙酸。這可怕的咬合力。
宋婉月正要長篇大論和宋聰科普段柏庭到底有多好。后者的消息打斷了她的炫耀。
段柏庭我回國了。
段柏庭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