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凱撒提起,周瓊脂才記起剛才安修聯系她是提到過方舟也在,她還沒消化凱撒話中的意思,四周看了一圈,并沒有看見她的身影。
“你的意思是,她成為吞噬者了”
“嗯哼。”
“她現在人呢”
“去找自檢室那個討厭鬼了。”
“也就是說她還受傷了”周瓊脂簡直要崩潰了,她指著凱撒的鼻子大罵“你就讓她自己去了你有沒有點常識你讓一個新生的吞噬者自行活動,你知不知道不穩定性有多大而且還是那個方舟”
從他們的對話內容理清楚的其他人員面色慘白。
“指揮官什么時候回來”有人問道。
“今天。”
另一邊,方舟還在前往自檢室的路上,目前這一路上她還沒碰到其他人,想必是事情還沒完全解決,紅色警報還沒解除,實驗中心的大多數人都集中在了前廳地下。
這給她省去不少麻煩,不然還真不好解釋自己這幅模樣。
沒一會,身上的通訊器響起傳訊提示,方舟看了一眼,是方循江發來的視頻通訊,她這幅樣子不太好接視頻通訊,想了想直接掛斷了,而后給他回了一個信息。
有事,晚些回。
回完后她把玩了一下手中的通訊器,這東西和手機有些相似,但沒有聯網功能,舊日廢都里只有陸上方舟的“樂園”內覆蓋了大范圍的通訊網,可以像舊世界那樣進行一切網上沖浪的活動。
其他地方就只能用于聯絡,且不包含除了四大庇護所外的小型避難區。
正是如此,方舟才猜測方循江最近幾天離開是與中央達成新的交易,除了中央外,其他四大庇護所都是競爭關系,之間劍拔弩張,不可能會讓其他庇護所的最高指揮官進入,想要給她發通訊,那只可能是在“樂園”內了。
她回完消息后,方循江那邊沒有再回復。
想著這些,方舟加快了腳步,到了自檢室門口,經過了一番系統的識別后,門應聲開啟。
外面一片兵荒馬亂,不處于220及260區間的自檢室內的路妃嵐正歲月靜好的小憩,聽到門口響起提示,他睜開眼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入口。
“這次又怎么了,事先聲明,這周只剩最后一次”
話沒說完,路妃嵐看到她的模樣,臉上的表情直接僵住了。
她現在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是干凈的,頭發、衣物、裸露出的肌膚都是半干涸的血。
“這些不是我的血。”她下意識解釋。
“等等”在方舟靠近之前,他聲音顫抖地掙扎道,“你要不先去換個衣服清洗一下”
方舟這看看你說得像人話嗎
經過這幾次的觀察,方舟知道他有嚴重的潔癖,一天天裹得嚴嚴實實,摘了手套能洗八百遍手,說到底在這種世界他到底是怎么保持這個習慣的
她將身上所有傷口的線蟒撤離,原本消失的痛苦瞬間回來了,她忍耐地皺了皺眉,然后抬起手對著路妃嵐幽幽道“可是我在流血誒。”
路妃嵐自己也覺得荒謬,不論是多小的傷口,以她的體質必須得先治療才可以,更別提她一副血人模樣。
這對路妃嵐來說簡直就是人生的大危機
方舟要是知道他的心理活動,高低得吐槽一句不論是誰受傷了都不可能讓人先去清洗吧。
站在原地的短短兩秒時間里,路妃嵐仿佛做了令他痛苦不堪的思想斗爭,隨后敗下陣來。
他上前檢查起方舟的傷勢,脫掉一只手的手套,用兩根手指嫌棄地捏起她的手,問道“怎么弄成這樣的”
“這不重要。”
“”
方舟懶得解釋,路妃嵐也沒有了繼續問下去的興趣。
用能力檢查了一番,路妃嵐頭疼道“你內部受傷很嚴重。”
這可要比她出門所受的那些輻射導致的變化來得難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