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臉小心翼翼地問“那咱們現在”
陸匪沒有說話,抬腳離開寺廟。
回到橡島后,在冷藏室坐了一天一夜。
他出來的時候,對青臉說的第一句話是“準備土葬。”
青臉愣了愣。
陸匪“你們幾個放幾天假。”
“老和尚靈的話,說不定過段時間就世界末日了。”
青臉“”
陸匪“乖寶會變成喪尸活過來。”
青臉“”
6、
溫童的墓就在別墅附近,是知名風水大師精挑細選的寶地。
陸匪親自監工,親自放下棺材,看著棺材被土壤埋沒。
冷風吹過,仿佛在嘲笑他的無能。
他看著冰冷的墓碑,啞聲道“把消息傳給他們。”
他們是誰,不言而喻,謝由和白越。
“是。”青臉應道。
“你們先走吧,我一個人在這里呆會兒。”
等人全部離開,陸匪輕輕拍了下墓碑。
他微微一笑,笑得眼眶都紅了“現在滿意了吧。”
“你入土為安了,乖寶。”
“變成喪尸記得第一個來找我。”
“我明天再來看你。”
7、
眨眼間,三個月過去了。
陸匪一直在針對謝由的公司,但謝由沒有任何動作,沒有任何反擊。
得知白越離開白氏,他也懶得再折騰白氏。
下午,強吉拿著封信敲響了書房門“三爺,桐城那邊有信寄過來了。”
陸匪瞥了眼“謝老二的”
“不是,”強吉搖搖頭,低頭看了眼,“一個叫孟信瑞的。”
他好奇地問“誰啊”
“不認識,“陸匪垂下眸子,冷冷淡淡地說,“扔了。”
下一刻,青臉氣喘吁吁地趕過來“不能扔。”
“我剛剛查了下,孟信瑞是桐城大學的學生。”
“是溫童的室友,他們的關系很”
話未說完,陸匪已經跑到了強吉面前,一把奪過信封“給我。”
強吉眼巴巴地看著他“三爺,你看看里面寫了什么。”
陸匪拆開信封,里面是一張明信片。
to變態陸匪
一看開頭的字跡,陸匪便看出是溫童親自寫的。
他指尖顫了顫,大步往外走“我去找乖寶。”
走到墓碑前,他才小心翼翼地拿出明信片,朝著溫童的照片扯了下唇角“噥,開頭就是錯別字。”
“老公兩個字怎么錯的這么離譜”
“罰你多寫幾遍。”
“有話想對我說,為什么不直接和我說拐彎抹角地寄信差點被強吉扔了”
自言自語說了會兒,陸匪才繼續往下看。
其實沒什么想和你說的,給謝由寫的時候突然想起你了,就索性給你也寫點。
我知道你高中的事情了,大概清楚謝由對你做了什么。
你們倆的恩怨哎,我也沒資格替謝由向你道歉。
反正我也走了,你倆愛咋滴咋滴。
替我和田竹月問聲好,走的匆忙,都沒來得及和她道別。
看到這里,陸匪忍不住捏了捏墓碑“總共就這么點字數,還有那么長一句是給的”
“我才是你睡過的男”
看到最后兩行字,他話音戛然而止。
最后,祝你不要只活在愛恨里,把晦暗留給過往。
溫童。
陸匪艱難地壓住眼眶的濕意。
良久,他俯身低頭,在墓碑上落下輕輕一吻,顫聲道“好,我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