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了眼,看到了遠處藏匿起來的謝由的等人。
接著便聽見了白越慍怒的聲音“不準開槍”
白越的下一句話稍稍緩和嗓音,像是哄小孩似的,對溫童說“童童你先過來。”
溫童腳步頓了頓,又看了眼謝由等人,意識到只要他出現在交戰區,這幫人就不敢動手。
他只好先走向先走向白越。
白越見到他后,第一時間奪下他手里的槍,抱著他抱歉道“抱歉,我的速度沒有陸匪快,沒能第一時間找到你。”
“血包還在么”
溫童正在想等會兒該怎么做,突然聽到這個問題,微微一怔,面不改色地應道“在的。”
白越是親眼看著溫童從謝由那兒走向自己,自然沒有懷疑溫童的話。
他低聲道“離開的船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陸匪和謝由肯定會想對我動手。”
“你站在我身邊,我會引爆你身上的血包。”
說著,白越伸手摸向他的衣角。
溫童眼皮一跳,立馬拍開他的手,轉移話題道“我們從哪個方向離開啊”
白越伸手指向一個方向。
和謝由所在的方位背道而馳。
溫童正在糾結該怎么做,突然聽到右側傳來了陸匪的聲音。
似是用了擴音器,嗓音里的怒氣也被擴大了數倍。
“白越,你他媽的和乖寶商量了什么”
“假死嗎”
“他身上的血包已經被我拆了。”
話音落地,白越琥珀色的眼睛轉了轉,視線直勾勾地落在溫童臉上。
溫童表情一僵,在心里破口大罵陸匪。
這三條瘋狗都是人精,溫童擔心有人會意識到他想做什么,咬了咬后槽牙,下定決心,立馬對白越說“你別聽他亂說,我只是剛剛發現了我身上的血包。”
說著,他伸手抓住白越的手,靠近自己的身體。
在白越的手觸及自己的衣角后,趁其不注意,溫童使出渾身力氣,狠狠地把白越往樹外一推。
白越沒能反應過來,被他得踉蹌后退了兩米,暴露在陸匪和謝由等人視野里。
只有白越一個人。
溫童顫著眼睫,看到白越難以置信的眼神。
知道陸匪和謝由都會抓住這個時機,
溫童立馬往外走,撲向白越。
抱住白越的同時,槍聲四起。
他抱緊白越,調轉兩人的位置,讓自己的身體完全暴露。
“對不起了白越。”
白越心尖一顫,聽到幾道咻咻的聲音。
他沒有任何感覺,空中陡然響起了陸匪和謝由此起彼伏撕心裂肺的吼叫聲“住手”
“童童”
“誰他媽讓你們開槍的”
溫童只覺得背上像是被幾顆小石子砸了幾下,正在心里罵這么多人怎么沒個槍法準點的
一抬眼,對上了白越惶恐至極的眼神,他張了張嘴,似是害怕到了失聲,什么都說不出來。
溫童這才感受到背部陡然升起的疼痛,蔓延四肢百骸。
他睜大眼睛,望著天空,喃喃道“好疼啊”
空中的血腥味也越來越濃,他腦袋也變得昏昏沉沉。
他看見白越整張臉都在顫抖,看見陸匪和謝由跌跌撞撞地奔了過來。
還沒看見他們倆的表情,便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滴”
“歡迎員工溫童回到本源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