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越被帶走,他又提醒了句“等會兒記得給那小白臉送晚飯。”
“先吃飯。”
餐廳是落地窗,抬眼便能看到外面的海景。
滿滿的一桌菜,都是溫童愛吃的菜色,除了水果飲料也樣樣齊全。
溫童沒什么食欲,吃了兩口便躺下筷子,看著海景,沉思明天的計劃。
“乖寶在想我嗎”耳畔突然響起陸匪吊兒郎當的嗓音。
溫童挪了挪椅子,離他遠點,淡定地說“沒想你,想白越呢。”
陸匪臉上的笑意瞬間減淡“那小白臉有什么好想的”
溫童瞥了他一眼,敷衍地說“想看他過得不好。”
聽到這話,陸匪再次恢復之前散漫的表情“我陪你去看。”
“乖寶想不想再氣他”
溫童掀起眼皮,冷笑道“是氣他還是便宜你”
陸匪面不改色地吐出四個字“一舉兩得。”
溫童“”
“不需要,我自己去。”
陸匪當然沒讓他自己去,他一動,陸匪就像跟屁蟲似的跟了上來。
地下室只有一扇門,門外守著兩個人,其中一個便是溫童眼熟的寸頭男。
見他們來了,寸頭男立馬開門。
溫童偏頭看向陸匪。
陸匪站在臺階上,斜斜地倚著墻“我就不進去了。”
不是放心溫童,單純是不想看見溫童和白越聊天,他擔心自己控制不住會揍一頓白越。
“門別關,我在外面。”
溫童哦了聲,走進地下室。
這地下室顯然很多年沒用過了,又臟又黑,空氣中縈繞著一絲腐爛難聞的氣溫。
白越坐在墻邊,襯衫長褲沾滿了灰黑的塵土,眉宇間是慣常的淡漠疏離,仿佛此刻不是被人困在地下室似的。
溫童微微一怔,有那么一剎那,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和白越一起被綁架的時候。
“你這樣,真挺像上次被綁架的時候。”
白越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眉眼的淡漠褪去,浮現出真實的情感。
溫童走到他面前,蹲下,見白越的嘴巴還被封著,微微皺眉,抬手替他撕開膠帶。
一邊撕,一邊說出糊弄陸匪等人的臺詞“你如果當我死在美國,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看到你這副樣子,我還挺高興的。”
撕到最后的時候,一個濕濕軟軟的東西蹭過他的指尖。
白越舔了舔他的手指。
溫童“”
白越趁他不注意,又飛快地低下頭,含了下他的指尖。
溫童睜大眼睛,立馬縮回手。
他咬了咬后槽牙,時間緊迫,不能在這種小事上浪費時間。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倆能聽見的音量問道“哪些是你的人”
白越輕聲道“一半以上。”
“不用擔心。”
溫童有些詫異,竟然有一半以上
多到出乎他的意料。
他抿了抿唇,在心里盤算,白越想讓謝由和陸匪死。
陸匪想讓白越和謝由死。
謝由想讓白越和陸匪死。
明天是一場大混戰啊。
他怎么著也能挨兩個槍子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