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由指尖一頓,對經理說“確定這個方案,不用改了。”
酒店經理點點頭,識趣地離開。
凌西走進,關門后,飛快地說“謝總,陸匪已經兩天沒出過酒店了。”
“他的幾個手下也是,大概率已經不在酒店。”
謝由微微皺眉“白越呢”
凌西“白越也是,白氏那邊暫時沒有白越的動靜,都是他父親在善后處理。”
沒有動靜,意味著去做別的事。
謝由心底的不安仿佛化為事實,他當即起身“童童身邊有人跟著嗎”
凌西搖頭“您之前吩咐過,就把人都撤了。”
謝由快步往外走“開車,先去找童童。”
“是。”
剛走到路邊,便看到酒店的車停下,莉亞哭哭啼啼地走了下來。
謝由眉心一跳,大步走上前,沉聲道“童童人呢”
莉亞被他嚇了一大跳,看清臉后,眼底的驚慌褪去幾分,哽咽地說“被、被壞人,帶到車里。”
“走了。”
她深吸一口氣,磕磕絆絆地說出了車牌號和陸匪的長相。
謝由臉色變了變,黑沉的眼底盡是陰郁狠辣,森寒的視線透過鏡片刮在莉亞臉上。
莉亞嚇得噤聲,骨頭縫里都在發寒。
謝由面無表情,一字一頓地說“陸、匪”
“趕緊查”
這座島嶼不大,又有準確的車型和車牌號。
不到兩個小時,凌西便查清楚了越野車的路線以及位置。
“車停在了碼頭邊上,大概率換船了,附近有很多島,而且換船的話,也有可能直接出國”
說著,凌西頓了頓,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謝由“所以目前不能確定他們到底去哪兒了。”
“我和莉亞聊過了,陸匪不僅帶走了溫先生,還有剛剛到大溪地的白越。”
謝由閉了閉眼,顫著指尖摘下眼鏡,額角青筋暴起,突突跳動。
他艱難地按捺住心底的暴虐,強迫自己的冷靜下來“陸匪帶走白越,肯定是想做什么。”
“先查碼頭的每一艘船。”
“派人去盯著泰國。”
“是。”
另一邊,船在海上航行了數個小時,終于抵達了岸邊。
溫童走下船,打量了會兒,確定自己沒來過這座島。
島上也沒什么人,一路安安靜靜地抵達了海邊別墅。
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了會兒,溫童才再次看見白越。
白越的手腳都被捆了起來,被給他傳信的那個寸頭男連拖帶拽地拉進屋,狠狠地扔到地上。
白越被迫半跪在了地上。
見狀,陸匪嗤笑了聲。
青臉走上前,低聲道“三爺,島上傳來消息,謝由已經查到我們的車了,目前還沒查到船。”
“我們什么時候通知謝由”
聽到這話,溫童立馬豎起了耳朵。
“現在。”
陸匪掀了掀眼皮,唇角弧度加大,漫不經心地說“后天就是除夕了,得給乖寶過個好年。”
說著,他給青臉使了個眼神。
青臉立馬反應過來,拿著膠布走到白越面前,在他臉上繞了兩圈,死死地封住白越的嘴巴。
接著,陸匪直接撥通了謝由的視頻電話。
“嘟嘟”
鈴聲響了兩下,很快就接通了。
手機屏幕上出現謝由無比陰沉的臉。
陸匪調轉攝像頭,把攝像頭對準被困得嚴嚴實實的白越,又給挪至坐在沙發上安靜乖巧的少年。
他揚著唇角,眼底惡劣的情緒飛速蔓延至整張臉“謝老二。”
“你看看這一幕,眼熟么”
“像不像你當初”他刻意地頓了頓,拖腔帶調,語氣盡是譏諷,“親手把乖寶送給我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