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童童休息好了,為了白越,會主動走向他的。
不必著急。
夜幕低垂,月亮高高在上的俯瞰著屋內的一片漆黑。
溫童不知道謝由像鬼一樣盯著他的臥室門看了一晚上。
他只知道早上起來的時候,謝由難得的沒起。
餐桌上放著一份早餐,還有一瓶防曬霜。
防曬霜上貼著張眼熟的粉色便利貼。
曬太陽之前記得涂防曬霜,別曬傷了。
記得兩個小時補一次,
看到這張便利貼,溫童就想到當初謝由在他不知情的時候,把他帶回桐錦小區的事情。
他唇角下壓,再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從日常小事中滲透出來的男人的無形掌控欲。
溫童挪開目光,沒有拿防曬霜,大步出門。
吃完早飯,在附近的便利店買了瓶防曬霜,躺到酒店門口的躺椅上曬太陽。
早上的陽光不算曬,又有海風拂面。
聽著海浪輕拍的聲響,溫童昏昏欲睡。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生澀蹩腳的男聲在頭頂響起,說的是中文。
“泥好。”
溫童慢吞吞地睜開眼睛,一個穿著酒店服務員制服的男人站在邊上,問道“請問泥吃,ut”
ut椰子
溫童點頭應道“好的。”
男服務員伸手指了指,又擠出一個字“走。”
溫童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是沙灘的另一邊,遠遠地可以看到那邊有一車椰子,幾個游客捧著椰子從那兒走了過來。
他看了眼距離,感覺至少得走十分鐘。
溫童晃了晃腳丫,懶骨頭犯了,不想動。
他懶洋洋地對男服務員說“那算了。”
“我不要了。”
話音落地,男服務員也沒有離開,仍然站在椅子邊上。
溫童瞥了他一眼,見他眼里閃過一絲焦急,嘴唇動了動,似是想說什么。
半晌,對方憋出一個字“拜。”
溫童“拜”
“拜拜”
男服務員“不、不是”
他飛快地掃視一圈,確認沒有人盯著他們后,低聲說了一個英文單詞“hite。”
hite溫童眼睫一顫,白。
他定睛看向男服務員,意識到這個人大概是白越派來的。
他立馬從躺椅上起來,走向沙灘的另一邊。
“走吧,去拿椰子。”
“話說我來這兒還沒吃過椰子。”
溫童和男服務員走到的時候,沒有其他游客。
男服務員示意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遞給他一個椰子和手機。
溫童一手抱著椰子,一手拿著對方的手機,慢悠悠地往酒店和海上小屋的方向看了眼。
椰子車的位置停的很刁鉆,恰巧擋住了那個方向。
沒過多久,手機震動。
溫童接通,白越的臉出現在屏幕里。
國內這個點是凌晨,白越淺棕色眼瞳里有明顯的紅血絲,略顯疲憊。
他開門見山地說“陸匪正在查我和謝由,應該很快就能查到你們在大溪地。”
溫童微微一怔,白越的動作出乎意料的快。
下一秒便反應過來,他是著急離開,白越其實比他更著急,想讓他離開謝由。
溫童咬著椰子的吸管,慢吞吞地哦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