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童走過去,幫她撿起地上的運動包,溫聲道“你還好嗎”
莉亞抬頭,對上他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睛,又看到餐廳里幾個客人正在看著他們,忙不迭地接過包,磕磕絆絆地用中文說“我、我很好,沒關系。”
“我、我要去工作了。”
說完,她匆匆忙忙地往外跑。
溫童都沒來得及開口,莉亞就跑得不見蹤影了。
他只好打消了心思,回餐廳繼續吃飯。
吃完離開餐廳,迎面撞上了凌西。
“溫先生。”凌西朝他打招呼。
溫童咸不淡地嗯了聲。
凌西走到他面前,低頭說“昨天酒店一位叫莉亞的員工讓我和您說一聲,暴雨的時候盡量不要下海,以免被突來的海浪卷走。”
溫童眼睫一顫。
原來昨天莉亞和凌西說的是這件事啊。
猶豫片刻,他遲疑地問凌西“你知道莉亞的工作內容嗎”
凌西“她是酒店的潛水教練,如果有客人需要,可以帶客人去附近浮潛潛水。”
溫童點點頭。
凌西“今天需要幫您安排什么嗎”
溫童“不用。”
“我今天就在附近逛逛。”
說完,他又咬著字音,強調道“一個人,清凈會兒。”
凌西笑了笑“好,我不會打擾您的。”
溫童“你不重要。”
“這話是讓你通知謝由的。”
凌西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溫童大步走進大堂,找到正在和前臺低語的經理,問道“我今天可以找莉亞潛水嗎”
經理愣了下,遲疑地說“莉亞今天的工作安排已經滿了,明天可以嗎”
溫童點頭“好的,謝謝。”
經理笑道“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之后一整個白天,溫童都沒有再見到謝由,也沒有看到謝由的人跟著他。
謝由的巴掌打得響亮,糖也給的毫不吝嗇。
溫童清凈自在地逛吃了一整天。
白天轉瞬既逝,夜幕降臨。
溫童根據網上的攻略,找到了一家海邊餐廳,用翻譯軟件加蹩腳的英文點了餐,剛上了一個前菜,便看到了比謝由更倒胃口的人。
早上那個花枝招展男。
花枝招展男身邊還有一個體型健碩的男人,兩人沒有什么肢體接觸,看起來并不親密,只是普通的朋友。
兩人恰巧坐到了他右側的餐桌。
溫童側了側身,拿起手機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隨手點開新聞,看到的便是陸匪盜墓的報道。
2320年了,怎么會有人去陵園盜墓啊。
不是,這年頭有人在陵園放陪葬品嗎
你們笑人家盜墓,我笑你們不知道陵園一個坑將近百萬。
什么玩意兒這么貴
好像是的,寶錦陵園的定制好像是要這個價。
有錢人死后的房子比我活著住的都貴。
急急急,所以他盜出什么東西來了嗎
“”
溫童沉默片刻,搜了搜桐城警方報道,警察只報道了抓捕到四人,具體的后續沒有公布。
他不清楚陸匪現在的情況。
搜完陸匪,又順手搜了搜白越。
白越的新聞很多,但都是他對謝由求而不得的八卦內容。
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內容,溫童便點開孟信瑞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