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童知道孟信瑞嘴里的“好上”是單純地指他和白越的關系,但聽到這個詞后,嘴角還是忍不住抽了抽,避重就輕地說“沒什么。”
“就是在聊他和謝由的婚禮。”
孟信瑞“”
“就你之前讓我去找小王總打聽的事”
溫童點了點頭“對。”
孟信瑞懵了“白越和謝由真要結婚了”
溫童嘆了口氣“希望吧。”
“我也不奢求他們倆結婚,訂婚能順利進行就謝天謝地了。”
孟信瑞完全被他搞糊涂了,一臉懵逼地問“不是,溫哥,你回國后到底是在折騰啥啊。”
“怎么這么想讓白越和謝由在一起”
“搞得像是臨死之前安排好后事似的。”
溫童“”
不得不說,孟信瑞這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挺對的。
沉默片刻,他又搬出老借口“孟哥,等事情結束后,我再和你解釋。”
孟信瑞“這話你都說了多少遍了。”
溫童“我就敷衍你一下。”
孟信瑞“我可真是謝謝你的敷衍了。”
溫童笑了笑。
孟信瑞盯著他的眼睛看了會兒,嚴肅地說“溫哥,我是真的,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可以直接開口。”
溫童“我會的。”
孟信瑞“有什么想說的也能和我說,我雖然愛八卦,但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還是清楚的。”
溫童“孟哥,我知道的。”
點頭應聲一個不落,偏偏沒有半分要解釋的意思,孟信瑞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再追問下去。
“撞上晚高峰咯。”出租車司機突然開口。
他劃了劃手機導航,開口道“前面的高架全堵了,換條路的話會路過墓地,你們不介意吧”
溫童“不介意,您直接開吧。”
“好嘞,”出租車司機笑了笑,對他們說,“我看你們是從醫院出來的,怕忌諱這個。”
溫童扯起唇角“沒有。”
說到醫院,他偏頭問孟信瑞“對了孟哥,醫生怎么說啊”
孟信瑞驕傲地說“醫生說我身體很健康。”
“還說我那不叫失眠,叫熬夜,困了還要玩游戲,純粹是玩游戲玩的。”
溫童“”
堵了十幾分鐘,出租車司機沒有上高架,拐彎進了另一條路。
沒過多久,前方便出現了陵園。
因為出租車司機提過,路過的時候,溫童便多看了兩眼。
看到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開門下車。
在將近零下的溫度,他只穿著一身單薄的黑色沖鋒衣,說他不冷吧,男人脖頸上又圍著條大紅色的圍巾。
紅圍巾過于矚目,溫童忍不住瞥了眼。
眨眼間,出租車駛離陵園大門。
與此同時,紅圍巾男腳步陡然頓住,轉身看向道路。
“三爺”
青臉疑惑地問道“怎么了”
陸匪掀了掀眼皮,看向路上駛過一輛又一輛的車,緩緩說“我就是覺得乖寶好像在看我。”
聞言,蛇一涼涼地說“那您看錯方向了。”
“應該往上看。”
上面才是墓地。
陸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