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膚相貼,便聽見了男人的悶哼聲。
溫童“忍著。”
“也不是很疼。”謝由低聲回道,語調帶了幾分隱忍。
溫童力度加重,把心底的不滿都借此機會發泄出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身體越來越緊繃。
疼就對了。
疼死你
聽著謝由時不時溢出的悶哼聲,溫童的情緒稍稍回轉。
直到他的視線往前瞥了眼,看到了謝由沒有絲毫遮掩的臍下三寸。
溫童“”
媽的,合著不是痛到叫出聲。
他嘴角抽了抽,一巴掌拍謝由后背上。
“啪”
清脆響亮的聲音回蕩在臥室內。
謝由這下真正地嘶了聲。
溫童冷笑“涂完了,可以滾了。”
謝由沒有找其他借口留下或者讓他做些什么,穿好衣服,毫不介意身體窘狀,直接走了出去。
等到身體平靜,他才走進廚房,對阿姨說“可以把水果拿給童童了。”
阿姨愣了下“現在嗎”
謝由點頭,眼眸漆黑,語氣寵溺“童童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剛才沖我發了點小脾氣,這會兒應該有點胃口。”
晚上,溫童不爽地干掉了一大盤草莓,打著飽嗝入睡。
隔天下午,他接到了孟信瑞的電話。
“喂溫哥,我昨晚幫你問了小王總,他剛剛回我消息。”
“說打聽來了,的確有人在傳謝由和白越要訂婚,而且白越家里也沒有人澄清這件事。”
聽到這話,溫童立馬坐直身體“訂婚的事情呢他有說什么嗎”
孟信瑞應了聲“說了,他說巧了,負責策劃的是他朋友的朋友的公司。”
“還說昨天晚上謝由助理確定了具體的方案和時間地點。”
“溫哥,到底怎么回事啊”
溫童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繼續問“他朋友的朋友的公司知道到底是誰結婚嗎”
“好像沒有。”孟信瑞頓了頓。
手機那端傳來手指輕點屏幕的聲音,片刻后,孟信瑞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又重新翻了一遍聊天記錄,的確沒有。”
“說是關于沒有兩位新人的信息,只讓他們先準備起來。”
溫童慢吞吞地嗯了聲“你沒說是我問的吧”
“放心,沒有,”孟信瑞笑嘻嘻地說,“我說感覺你最近有事瞞著我,找他打聽了一下。”
說完,他又問出了那個重復數次的問題“溫哥,你和謝由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啊”
溫童沒有聽見他的話,反復琢磨剛剛得到的信息,陷入了沉思。
訂婚儀式的新人名字都不確定
也就是說不止是婚禮有問題,這場訂婚肯定也別有目的。
媽的,謝由這王八蛋
在心里對謝由破口大罵了好一會兒,溫童深吸一口氣,再度冷靜下來。
謝由和白越結婚的八卦謠言滿天飛,四舍五入就是官宣。
只要訂婚禮能順利發展,劇情就結束了。
這是他離世界線結束最近的一次。
必須要抓住機會,不能坐以待斃。
得想想辦法
辦法
溫童眼睫顫了顫,腦海里浮現出兩個字白越。
得找白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