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由沒有半分不悅,反而輕輕地笑了聲“童童,我可以愿意做你想要的事。”
“但這件事,不是我一個人能完成的。”
言下之意,還得讓白越同意。
溫童面不改色地說“不用,你可以強取豪奪。”
謝由“”
沉默片刻,他解釋道“白家不像謝家,這些年一直都在發展壯大,以我目前的能力,做不到對白越強取豪奪。”
“哦”溫童慢吞吞地應了聲。
做不到啊
這也就是說,白家挺厲害的,白越能制衡謝由。
“那你可以用你的心機手段,”他頓了頓,理不直氣也壯地吐出兩個字,“騙婚。”
謝由“”
他沒有在意少年話里隱隱的譏諷之意,看著溫童抬頭挺胸振振有詞想招的小表情,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他推了下眼鏡,低垂著的睫毛遮掩住眼底的幽深暗沉,漫不經心地問“你想讓我做到什么地步”
溫童張了張嘴,在說出訂婚一詞前,連忙把話咽了回去。
直接告訴謝由,萬一謝由以后用這件事耍什么手段怎么辦
他沒有直接說真正的目標,而是裝出一副思索的模樣,慢吞吞地說“就做到”
“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吧。”
謝由眸光微閃,繼續問“假如做成了,有什么獎勵嗎”
溫童“獎勵你一個白越。”
謝由“”
他笑了笑,意味深長地說“童童,哪怕是訓狗,你也該給點獎勵零食之類的東西。”
溫童無意識地摳了摳墻紙,他知道謝由想要什么。
但短短幾分鐘內他把握不了獎勵的度,高了虧,低了也不可能。
沒有頭緒,便把問題拋回給謝由“你想要什么”
謝由顯然早已準備好了,直截了當地說“想要一個試用期。”
溫童愣了愣“什么試用期”
謝由“我知道你對我沒有任何戀人之間的感情,想讓你和我試一試。”
“這段時間里,我們保持戀人之間的相處模式。”
溫童認真品了品這話。
謝由的要求說高不高,就是個試用期,都沒說要和他結婚;說低吧也不低,戀人模式相處,豈不是能動手動腳了
他琢磨了會兒,發現一個重點問題,追問“在這段時間”
謝由坦然“是,即日起,到婚禮結束。”
溫童皺眉“你這是目標都沒完成,就要拿獎勵了”
謝由“要想馬兒跑得快,就要給馬兒多吃草。”
溫童心想,那自己不是虧大了嗎
這話雖然沒說口,但完全展現在了面龐上,謝由看的一清一楚。
他緩緩說“童童,除此之外,我沒有其他想要的了。”
溫童抬眼看向他,撞進男人似笑非笑的眸子。
謝由沒有改口,也沒有催促他做決定,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
溫童指尖一頓,意識到這件事看似是他在和謝由商量,真正的掌控權實則一直在謝由手里。
謝由根本無所謂和白越的關系。
著急的只有他一個人。
在謝由面前,他就是處于弱勢。
淦
他只能答應謝由的要求,不得不答應,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