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卡座上,一道目光格外灼熱。
“黃哥,誰的魅力這么大,你連我們月姐都不看了”
聞言,謝夏月抬頭,順著被喊做黃哥的寸頭男人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有些眼熟的側臉。
她震驚道“艸,那個男的怎么這么像”
黃哥眼睛一亮“月姐認識他”
謝夏月撇撇嘴“不認識,他長得有點像我們家那個野種的前男友。”
“前段時間死在美國了。”
說到野種,黃哥好奇地問“月姐,所以你準備怎么對付謝由”
謝夏月放下酒杯,冷笑道“我手上有他們公司的機密,他把我哥害成那樣,他和他的公司也別想好過。”
她掃視周圍,只見原先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大多數都挪到了吧臺旁的少年身上。
謝夏月瞇起眼睛,盯著那張格外熟悉的面龐看了會兒,問道“黃哥,你喜歡那小子的臉對吧”
黃哥應道“是挺喜歡的。”
謝夏月惡意地說“那就給他喂點東西,你做的時候,記得錄視頻。”
“我發給那野種,惡心惡心他。”
眾多目光中,飽含惡意的一道視線格外突兀。
溫童眼皮莫名一跳,偏頭看了過去。
不遠處卡座上幾個人正在放聲大笑,坐在最中央的女生化著濃重的妝容,笑得格外囂張。
溫童看了兩眼,眉心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謝夏月怎么在這里
“溫哥你看誰呢”耳畔響起孟信瑞醉醺醺的聲音,“你認識那美女啊”
溫童收回視線,實話實說“不算認識,見過幾面。”
孟信瑞好奇地問“誰啊”
溫童“謝夏月,謝由同父異母的妹妹。”
去謝家給謝阿姨的幾次,見過謝夏月,但謝夏月從來沒正眼看過他和謝由,更沒有和他打過招呼,仿佛他和謝由是宅子里的臟東西似的。
說到謝由,孟信瑞來勁了,追問道“我昨天看到說謝由的哥哥蓄意謀殺未遂,至少三年起步。”
“這謝夏月是什么樣的人啊”
溫童搖了搖頭“不了解,我只知道謝由說過他們兄妹倆關系挺好。”
孟信瑞哦了聲“那看來妹妹也不是什么好人。”
溫童抿唇“謝由也不是什么好人。”
聽到這話,孟信瑞以為他要開始聊和謝由的感情糾紛了,立馬對著調酒師招手“再來兩杯酒。”
“就那三百塊的什么酒。”
調酒師關掉微信消息,看了眼溫童,微微一笑“好的,稍等。”
孟信瑞點的太快,溫童根本來不及制止,只好說“這杯喝完,咱們換一家吧。”
他不想見到謝家人,不想見到和謝由有關的人。
孟信瑞自然應下“行,等會兒去隔壁那家看看。”
兩杯酒很快調制完成。
溫童拿起酒杯一飲而盡,辛辣的味道直沖天靈蓋,眼眶瞬間被刺激紅了。
他忍不住咳了兩聲,對孟信瑞說“孟哥你快點喝。”
孟信瑞淺酌了一口,咂巴咂巴嘴“你等等,我先品一品,三百塊的一杯,可不能豬八戒嘗人參果。”
溫童等了會兒,緩緩呼出一口熱氣。
他扯了扯衛衣的衣領,有點熱。
“那我先去上個廁所。”
溫童起身走向廁所。
走到稍微透氣的走廊上,體內的燥意不減反增,自小腹升起,熱得他有些頭暈腦脹。
他右手扶著墻,瓷磚冰涼的冷意與身體的熱意沖撞,令他愈發難受。
溫童腳步一頓,陡然意識到體內的燥熱不對勁。
像是被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