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信瑞愣了愣“那你在里面干嘛”
溫童面無表情地吐出四個字“欣賞風景。”
孟信瑞本來就對奢華病房感到好奇,聽他這么一說,不僅沒有懷疑,反而興沖沖地問道“真的里面有什么風景”
“我也進去看看。”
說完,他樂呵呵地走進廁所。
溫童“”
外面只剩下他和謝由。
不過此時此刻,孟信瑞還是和他們呆在同一個房間,他余光能瞥見孟信瑞在洗手間里走動。
劇烈跳動的心臟稍稍平復下來。
溫童沒有那么慌了,他緩緩掀起眼皮,看向謝由。
謝由沒有戴眼鏡,眉眼格外凌厲,蒼白的面龐沒有為他增添一絲一毫的病弱氣息,反而令他看起來稍顯鬼魅。
黑漆漆的眼里充斥著偏執的情緒,瞳仁深處則是濃重熾熱的喜愛,毫無掩藏,一覽無余。
“童童。”謝由緩緩往前走了一步。
溫童當即往后退了一步,保持兩人不遠不近的距離。
見狀,謝由腳步頓住,不再靠近。
氣氛再次陷入沉默。
謝由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少年,視線掃過他失去血色的唇瓣,眉心微蹙。
只不過是知道了這么一件事,怎么嚇成這樣
他漫不經心地想,童童在外面肯定受欺負了,膽子都被嚇小了。
都怪陸匪和白越
僵持片刻,見溫童仍然拒絕配合的模樣,他率先開口“童童,你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溫童屈了屈手指,緊緊攥著掌心的手機。
謝由瞥了眼他用力到發白的手指,問道“還想看什么嗎”
溫童指尖一顫,反應過來掌心的手機是謝由的后,像被燙到似的立馬扔到一旁的床上。
“你”他嗓音干澀,緩慢地問,“是故意讓我看見的嗎”
謝由坦然承認“是。”
溫童眼睫輕顫,所以今天發生的事情,所謂的探病都是謝由的設計。
他喃喃道“為什么”
為什么突然讓他知道這件事
“因為我昨天似乎說錯了什么話。”謝由解釋道。
他注視著少年眼下淡淡的青黑,少年的皮膚很白,眼前的青黑顯得格外明顯。
沒有為他增添憔悴的模樣,反而讓他看起來有些脆弱易碎,勾著人心底的保護欲與施虐欲。
謝由的目光宛如蛇信子般,黏膩地舔舐過少年蒼白漂亮的面龐,語氣溫柔寵溺,曖昧得宛如情人間的呢喃“我怕你因為這件事,會一直睡不好。”
“不如直接和你坦白,讓你睡個好覺。”
溫童沒有意識到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沒有反應過來謝由怎么知道他睡不好。
他滿腦子都是現在特么的更睡不好了
“什么時候開始的”
謝由“高二。”
溫童“”
高二
五年了
謝由居然喜歡他整整五年了
“你、你”他難以置信,震驚地說,“他媽的是真能忍啊。”
你是忍者嗎
謝由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晦暗不明“我必須忍,只能忍。”
“童童,我太了解你了,你心軟,又比任何人都絕情。”
“表明心意只會讓你遠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