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關緊皺,用力地戳了戳碎裂的屏幕,想要撥通蛇一的電話,
屏幕沒有任何反應。
陸匪又用力地戳了下屏幕,電話沒有撥出去,手機的屏幕玻璃掉下一角,連亮著的屏幕陡然變黑,完全不能使用了。
他罵了聲艸,扭頭問強吉“你手機還能用么”
強吉試了試,立馬把手機扔給陸匪。
陸匪直接撥通蛇一電話,開門見山地問“怎么回事”
蛇一“整棟別墅翻遍了都沒有人。”
“我在樓下看見的人影不是溫童,是諾亞。”
“他也不清楚溫童的下落。”
“負責別墅的人還在盯著,目前沒有看到任何行人或者白越的車回去。”
陸匪斜斜地倚著墻,沉思這兩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他是親耳聽見溫童說的今天回國,這條路也是去機場的路。
定位在車上,車上卻沒有人。
想到白越剛才的神態表情,陸匪緩緩瞇起眼睛。
白越不只是想對付他,更是喜歡溫童。
溫童不可能喜歡白越,也不可能幫白越對付自己
那么只剩下一種可能定位是溫童放在車上的。
既引誘了自己,又引開了白越。
想到這里,陸匪忍不住低笑了聲,漆黑狹長的眼眸里盡是贊嘆與癡迷。
蛇一聽出這道笑聲的不同,遲疑地喊道“三爺”
陸匪“乖寶應該是跑了。”
“繼續盯著,其他的事等我們回來再說。”
說完,他掛掉電話。
強吉把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不解地問“跑去哪兒了”
“不清楚,”陸匪頓了頓,隨口說,“大概是想跑到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強吉更納悶了“比起跑,讓白越的人保護他才更安全吧。”
陸匪把手機還給他,抬腳往外走“白越是個變態。”
“乖寶當然想跑。”
變態強吉愣了愣,想到白越出手狠辣,只用左手就能利落地卸人手臂,附和地說道“他下手是挺變態的。”
走出建筑物,陸匪腳步頓了頓,確定不遠處的槍聲停止了,快步走向前方的街道,離開這個危險區域。
他和強吉都受了不少傷,大多都是表皮的損傷,實際上不嚴重,但看起來鮮血淋漓,格外嚴重。
路人紛紛遠離他們倆,也沒有出租車敢載他們。
打了十分鐘的車,陸匪沒有叫到出租車,反而喊來了一輛警車。
兩個警察大步走到他們面前“麻煩跟我們回警局一趟,現在懷疑你們持槍傷人,和剛才的槍擊案有牽連。”
強吉立馬說“你們搞錯了,是我們報得警。”
“我們是受害者。”
其中一個高個警察上下打量他們,確定他們是亞洲人后,開口道“證件。”
陸匪遞出證件。
高個警察看到他的名字后,立馬拿出手銬,把他們倆銬住。
“陸匪,我們抓得就是你。”
聽著他指名道姓,陸匪立馬反應過來白越和警察聯系了。
陳銀肯定輸了。
廢物東西,連個小白臉都打不過。
“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