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匪心底罵了句,在白越的左手摸到他脖子的剎那,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白越胸口,俯身一個過肩摔,將白越摔到地上。
接著快步上車,對眾人說“先撤。”
強吉愣了下“那白越”
陸匪單手裝上脫臼的胳膊,黑著臉說“他不重要。”
“重要的是乖寶。”
他們的目的本來就只有溫童,況且這是在紐約,對白越動手,只會吃不了兜著走。
強吉沒搞清楚狀況,此刻情況緊急,不容他動作,陸匪說什么他便做什么。
啟動車輛,一腳油門踩到底。
陸匪低頭給蛇一發條消息人可能還在別墅,速去。
消息還沒來得及發出去,右側小路上陡然竄出一輛越野車,朝他們撞了過來。
強吉立馬調轉方向盤。
這輛越野車仿佛就是沖他們來的,直直地撞了上來,將車頭撞去了一半。
轎車被撞得在原地旋轉數圈,車尾也被撞的嵌進墻里,無法再啟動。
陸匪和強吉兩人都系著安全帶,沒有致命傷,但從頭到腳都是深淺不一的劃傷,像被人套在麻袋里狠狠地揍了頓似的,哪兒哪兒都在隱隱作痛。
陸匪罵了句臟話,抬眼看向越野車,目光猛地頓住。
越野車駕駛座上的男人不是白人,而是東南亞長相的人。
他伸手擦掉額頭滴落的鮮血,看到越野車門被打開,走下一個滿頭白發的中年男人。
“陳、銀”
陸匪咬緊后槽牙,對強吉說“報警。”
強吉立馬撥通911。
陸匪“他沒看見我們。”
三方人員交集。
白越和陸匪清楚場上的狀況,只有陳銀等人一無所知。
陳銀今天就是奔著和陸匪同歸于盡的心態來的,他拿著槍,掃視一圈,不管場上到底有幾波人,對著駛近的其它幾輛越野車抬了抬手。
“全都殺了”
白越躲在車后,透過車窗看到陳銀的面龐后,皺了皺眉。
陳銀為什么會在這里
幾輛賓利車駛入街道,陳銀以為是陸匪的人,舉起槍無差別的掃射。
“咻咻咻”
“咻咻咻咻”
陳銀是有備而來的,槍都裝了,跟著他的幾車人看起來也都是亡命之徒。
白越瞥了兩眼,沉聲道“后撤。”
在陳銀等人換彈夾的時候,他帶著幾個手下躲進一旁的建筑物。
陳銀瞇起眼睛,只看到幾人簇擁著一個黑發男人,見男人和陸匪身高相似的身影后,立即指揮道“追上去”
陸匪在車里,看著他們兩撥人一前一后的沖進建筑,冷笑道“兩個傻逼。”
他劃了劃摔破的手機,見屏幕還能使用,撥通蛇一的電話“乖寶不在車上。”
“去別墅。”
曼哈頓
蛇一藏匿在一棵樹后,用望遠鏡看向斜前方的別墅。
二樓臥室閃過一道黑發的身影。
蛇一立馬下令“準備進屋。”
一輛轎車嗖得駛入道路,沖向別墅,在別墅門外的保鏢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剎那,一個漂移撞上了別墅大門。
藏在各處的保鏢紛紛沖上前。
蛇一趁機翻墻跳進別墅,直奔二樓臥室。
他推開臥室門“溫少爺”
看到臥室內的黑發男人后,話音戛然而止。
“是你”
諾亞腳步一頓,盯著他看了兩眼,想起來了“你、你是陸的手下。”
兩人四目相視,蛇一冷聲問“溫少爺人呢”
諾亞抱緊懷里的破鏡高達,眼神往廁所的方向撇了撇,聳肩道“我不知道。”
“我只是來拿我的圣誕禮物。”
蛇一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快步走向洗手間門,打開門,里面空無一人。
再回頭的時候,諾亞已經跑出了臥室,直奔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