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臉在此刻此刻無比想念強吉。
要是強吉在,這種后果未知的活就可以交給他了。
沉默了會兒,他點頭應聲。
傍晚時分,街道上走動的人逐漸增多,來來往往,進進出出小區。
陸匪偏頭看向車窗外,在異國他鄉,黑發黑眼的東方面孔十分突兀明顯。
掃一眼人群便知道沒有那個心心念念的少年。
青臉遲疑地開口“三爺,那謝由的事”
“暫時擱置,”陸匪手指有節奏地輕點著膝蓋,不緊不慢地說,“謝由沒有乖寶重要。”
“而且這里是美國。”
他和謝由真的斗起來,只會便宜小白臉,讓他坐收漁翁之利。
“美國佬和小白臉是一伙的”
“乖寶護照在華盛頓,他的人絕不可能在這里。”
“白越在哪兒”
青臉當即回答“紐約。”
陸匪有些詫異“確定”
“調查到的信息顯示他在紐約,”青臉點頭,劃了劃手機屏幕,調出幾份新聞訪談,“而且白越這一個月來上過幾次財經新聞,都是在紐約。”
“新聞”陸匪皺了皺眉,緩緩說,“他沒有刻意隱藏行蹤。”
都在算計他和謝由了,白越不可能疏忽自身的行蹤。
只能是完全不在乎不在意暴露。
青臉也很快想明白了“紐約應該是白越的地盤。”
他瞅了兩眼陸匪的胸口,猶豫地說“要不過幾天再去讓強吉和蛇一趕過來”
“您的傷還沒有痊愈。”
日常的普通走動沒有大礙,但劇烈的跑動打斗等等,以陸匪現在的身體狀況無法做到。
陸匪不假思索,吐出兩個字“不行。”
他等不了。
不知道溫童在哪里,他還能有些許耐心,一旦知道,就坐不住了。
他想看見溫童。
想聽見溫童的聲音。
想
腦海中少年的模樣逐漸鮮明情緒,陸匪凌厲的眉眼柔和了幾分,對青臉說“訂去紐約的機票。”
即使是龍潭虎穴,他也要闖一闖。
華盛頓
越野車停靠在路邊,九點整的時候,車門打開,走下一個戴著帽子口罩的高大男人。
他掃視一圈,大步走向前方閃爍著霓虹燈的cb。
門口昏暗的燈光下,蹲著個干瘦的白人男性,他背著個斜挎包,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打量靠近的路人。
青臉大步走到他面前“bob”
白人男性抬頭,打量片刻,起身喊道“你是誰”
青臉沒有自我介紹,直接了當地說“來拿東西的人。”
“東西呢”
bob往后退了兩步,從包里拿出一本護照,翻開一頁,展示給他看“沒錯吧”
青臉掃了眼護照號“沒錯。”
“這是你要的錢。”
他拿出一個裝有厚厚一沓美金的信封。
bob“多少”
青臉“你之前說的,兩千美金。”
“咱們說好的是兩千,”bob頓了頓,目光看向他身后,“但這會兒我另一個買主來了。”
“價格嘛得重新討論討論。”
青臉立馬轉身,看到西裝革履的謝由迎面走來。
他下意識地壓了壓帽檐,另一只手想去搶bob手里的護照。
bob仿佛提前料到他會做什么似的,側身一躲,兩三步走到謝由面前,扭頭對他說“這位先生,你要是想搶的話,咱們的生意可就做不成了。”
謝由腳步頓住,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說“搶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