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童接過水杯,立馬說“你不用管我,自己好好休息。”
“你這樣走來走去腦袋沒事嗎”
白越淡淡地應了聲“沒事。”
“醫生讓我適當運動。”
他看著少年的唇瓣被清水沾染的濕潤嫣紅,視線緩緩往下,落至白皙纖細的脖頸,再往下,是深淺不一的痕跡,半遮半掩,引人遐想。
感受到男人滾燙的視線,溫童喝水差點兒嗆到。
他眼皮狂跳,慢吞吞地放下杯子。
猶豫片刻,開門見山地對白越說“白越。”
“地下室的事是意外,我們倆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白越抿了抿唇,眼神微暗“不可能。”
“我忘不了。”
“我會負責的。”
男人清冽的嗓音多了幾分曖昧,溫童眼皮跳得更厲害了,他身上的酸痛還未完全消退。
聽到白越的聲音,腦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了當時滅頂的可怖kuai感。
他臉頰微紅,對白越說“這有什么好負責的。”
“我一個大男人,一夜情就一夜情了。”
想了想,又坦誠地補充了句“況且我也不是第一次。”
白越淺色的瞳仁越來越暗,他垂下眼簾,嗓音微沉“我是第一次。”
“你對我負責吧。”
溫童這下真被口水嗆住了,咳嗽了好一會兒,漲紅著臉說“你第一次肯定不是我。”
白越“我沒有過交往對象。”
溫童“你第一次肯定是手。”
白越“”
溫童抓了抓頭,忍不住嘆了口氣。
既然已經在說這事,他索性就把說話說清楚點。
“白越,地下室的事我真不會放在心上。”
“這兩天很抱歉連累你了。”
“也謝謝你救了我。”
簡簡單單的三句話,把兩人的關系撇得干干凈凈。
白越嘴角微微下壓,玻璃珠似的眼瞳里充斥著濃稠近乎實質的暗沉。
他緩慢地問“經歷了這么多事,你還是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溫童不假思索“沒有。”
“如果非要說有的話,也是讓我對你的友誼更深厚了。”
“白越,我不會因為和某人一起遭遇了危機,就對對方產生感情。”
少年掀起眼皮,點漆似的眸子清明透徹,干干凈凈不染塵埃。
白越望著他沒有一點兒情緒的眼睛,心里突然也空蕩蕩的,空到隱隱作痛。
他陡然醒悟,溫童不喜歡他和他喜歡溫童一樣,沒有任何道理。
因為喜歡溫童,所以溫童的性格、所作所為都是加分項,讓他更喜歡。
因為溫童不喜歡他,所以不論他說再多的話,做再多的事,也只是徒勞。
白越眼睫輕顫,喃喃道“可是經歷了這些事后,我更喜歡你了”
他喜歡聰明機警臨危不懼的溫童,喜歡可愛搞笑的溫童,也喜歡此時此刻清醒冷靜的溫童。
哪怕太陽不是在溫暖他,他也喜愛渴慕著。
更喜歡了怎么辦溫童想了想,有理有據地說“可以再去見見心理醫生。”
有問題,找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