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溫童這下是真的慌了。
白越腦子是不清楚了,身體卻可怕的很,溫童不敢再亂動。
白越現在神志不清,萬一下手沒輕沒重的,把它扯斷了怎么辦
純白的薄薄布料懸掛在白嫩的腿上,搖搖欲墜。
“求你了,想就趕緊吧,啊”
“好。”白越應了聲。
大腦一團漿糊的溫童根本沒有察覺到白越的異樣。
他雙眼濕潤,茫茫地看向白越。
下一秒,少年瞳孔驟縮,無意識地仰頭,張著嘴,無聲地尖叫。
白越抱著溫童,緩緩走向前方的手術臺。
溫童眼淚都要流干了。
“寶貝”
“讓老公親一親。”
“童童”
溫童最后是被迫暈過去的。
他昏睡過去前,最后一個念頭是白越一個主角受,竟然比陸匪還兇
白越看出他是真的不行了,沒有再繼續下去。
摸了摸少年額前濕漉的發絲,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拿起一旁干凈的毛巾,擦拭溫童濕成一片的面龐,擦到紅腫的唇瓣時,昏睡的少年不自覺地皺了皺眉,似乎是被擦疼了。
白越放輕力度,隨手按下手表上的按鈕。
等他將溫童臉上的淚水涎液擦干凈后,門外響起了輕微的動靜,有人來了。
白越把外套蓋在少年身上,開口道“進來。”
門鎖轉動,木門被推開。
下一秒,出現了aora的身影。
她往下走了兩步,目光不受控制落在不遠處的手術臺上。
少年躺在手術臺上,被一件長款的黑色風衣從頭蓋到腳,只露出腳踝以下的部位。
他的皮膚極白,被純黑的風衣襯得仿佛在發光似的,細膩的腳踝上有一圈淡淡的紅痕,一看就是被桎梏過的,令人浮想聯翩。
大概是她的視線過于明顯,下一秒,白越往前走了一步,擋住了她的視線。
男人手臂胸口隨處可見指甲的抓痕,他神情饜足,淺棕的眼瞳里盡是寒意,宛如一頭護食的兇獸,護著珍寶,威懾企圖靠近的人,
aora腳步頓住,連忙收回視線,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
“華盛頓那邊怎么樣了”白越拿起擦過溫童臉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漬,全然不復先前潔癖的模樣。
aora沒敢抬頭,又擔心聲音太大,被手術臺上的少年聽見,便輕聲回答“剛收到消息,陸匪和謝由已經登上前往華盛頓的飛機。”
她低頭看了眼手表,估算時間“飛機應該再過兩個小時落地。”
白越“通知警署,讓他們去調查。”
“再安排人把我們救出去。”
aora怔了怔,還是不敢抬頭,輕聲問“現在嗎”
白越應了聲,淡淡地說“童童需要清理,否則會生病。”
aora“是。”
她退出地下室,重新鎖上門。
白越撿起散落了一地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上。
沒過多久,木門被重重地踹開。
刀疤男粗礦的嗓音響起“你們倆小兔子搞得怎么樣了”
“我特地帶來了攝像機,好東西嘛,得大家一起欣賞。”
這動靜很大,昏睡中的溫童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夢囈,意識還沒有清醒,便又陷入了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