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開門,門外站著五個人高馬大的亞洲人,穿著黑色工裝服,各個一米八以上,身材健碩,目光兇狠,乍一看不像是好人。
溫童現在對這些黑發黑眼的同胞們有點畏懼,忍不住往后頭退了步“你們是安保的人嗎”
站在最前面的人臉頰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聽到溫童的話,微微一笑“當然是。”
“請問白越先生在嗎”
他的中文不算標準,帶著點口音。
“他在樓上,我去喊。”溫童讓他們進來,站在樓梯口喊白越的名字。
“白越。”
“安保的人來了。”
溫童看向刀疤男,輕聲說“等一下,他應該快來了。”
話音落地,二樓出現一道挺拔頎長的身影。
溫童眨了下眼,只見白越臉色微變,猛地停住腳步,接著雙手抬起,擺出了頭像的姿勢。
下一秒,溫童聽見身后響起一道泰語。
他偏頭一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他的眉心。
溫童瞳孔驟縮,嚇得立馬舉起雙手。
“不準動。”刀疤男說了句帶有泰國口音的中文,接著示威似的朝著樓梯扶手開了一槍。
“咻”
木屑四濺,樓梯扶手出現一個燒焦的黑洞。
刀疤男手上的是真槍,還帶著消音。
這下溫童別說動了,連眼睛都不敢亂眨,呼吸也變得小心翼翼,竭力減小自己的存在感。
刀疤男抬手給小弟們比了個手勢,幾人有條不紊地關門、搜房子,把白越和溫童手腳都捆起來。
白越因為是在二樓,綁了手腳后,被一個小弟連拖帶拽地拉下樓,重重地摔在溫童腳邊。
他的雙手磕在地上,劃出醒目的傷痕。
溫童眼皮一跳,想要關心白越,第一個字還沒來及的說出口,刀疤男突然站到了他面前。
他立馬閉嘴,不敢吱聲。
刀疤男半蹲在地上,拉住他的衣領,盯著他的臉仔細打量,時不時看手機比較。
片刻后,他冷聲道“你就是金爺銀爺找的那個溫童吧。”
聽到金字,溫童的心沉了沉,結結巴巴地說“是、是么”
刀疤男冷笑一聲“陸三的人都在找你,你說是不是”
聞言,溫童眼前發黑,這特么的前有狼后有虎啊
刀疤男“等聯系上我的雇主,再決定怎么處置你。”
“把他們倆都扔進地下室。”
“是。”
溫童和白越被帶進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面積不算小,一面墻擺放著頂天立地的柜子,里面裝著各種藥品,另一個方位放著手術臺和假人。
刀疤男等人非常嚴謹,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地下室,拿走了所有的手術刀和危險用品。
不僅如此,臨走之前,刀疤男還踹了腳白越的右手,才帶著人大步離開。
“砰”
一聲巨響,地下室的門被重重地關上。
溫童眼睫顫了顫,偏頭看著白越胳膊上的腳印,低聲道“對不起。”
“他們是沖我來的,我連累你了。”
白越盯著他點漆似的眸子,語氣緩和“不用道歉。”
“我很高興,能在這種時候陪著你。”
溫童沉默片刻,非常直男地發言“我一點兒都不高興。”
這么戀愛腦你不要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