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眼神微暗,垂下眼簾。
少年非常冷靜理性,沒有被眼前的危機蒙蔽雙眼,沒有把錯覺當成感情。
溫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怕白越是誤會了,貼心地補充了一句“剛才刺激有點大,我得慢慢緩緩。”
“不是因為你。”
白越深深地看著他,心臟因為對方的話音變得不受控制。
在胸腔內興奮激動地狂跳,下一又像是被撕扯似的隱隱作痛。
他貪戀溫童的冷靜清醒,又渴求著對方喜歡愛意,哪怕是假的也好。
矛盾復雜的陌生情緒最終化為他對溫童的感情催促劑。
喜歡、著迷
“嗯。”白越緩慢地應了聲。
溫童扯了下唇角,低頭盯著雙手。
他想,希望白越意識到自己是個累贅,嫌棄他麻煩。
可別再喜歡他了。
幾分鐘后,警笛聲越來越響,越來越近,數量警車駛入街道,停在他們車邊。
白越下車和警方交涉具體的情況。
溫童也不想再坐車了,走到路邊,坐在休閑長椅上,曬太陽補充能量。
他漆黑的發絲緊緊貼著蒼白的臉頰,眼睫顫栗不止,嘴唇也毫無血色,像是個精致柔弱的東方娃娃。
兩個年輕的警察連忙送耍上毛毯,遞給他一杯水。
溫童道了聲謝,朝他們倆笑了笑。
陽光鋪灑在他身上,淺金色的光點在他蒼白昳麗的眉眼上跳躍,他整個人都蒙著層淡淡的光暈。
兩個警察一時間看呆了,不約而同收停在了溫童身邊,用蹩腳的中文關心他。
白越第一時間注意到了溫童身邊的人。
他眉心一皺,眼神冰冷,面無表情地說“我不想讓我的愛人感到被騷擾了。”
中年警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立馬讓兩個年輕的警察走開。
他繼續問“白先生,你和那位先生已經結婚了嗎”
白越“還沒有。”
他輕描淡寫地說“他不想談戀愛,我正準備和他結婚。”
中年警察繼續問“您有懷疑的人選嗎”
白越“沒有。”
又簡單地問了幾個問題,中年警察開口道“麻煩二位先跟我去趟警署。”
白越應了聲,徑直走到溫童身邊,垂眸看他“要先去趟警署。”
溫童點點頭,起身跟著他。
他走在白越身后,一低頭就看到了白越的右手,掌心虎口一片通紅,修長的手指在不自覺地顫動著。
剛才開車
溫童腳步一頓,立馬拉住白越的衣袖“你的手感覺怎么樣”
“要不要去醫院”
白越垂下眼睫,盯著他白皙纖細的手指。
少年手腕微抬,明顯是刻意避免和他進行身體接觸,只用指尖揪著他的衣袖。
沒有肢體觸碰,但能感受到那溫熱的體溫就在咫尺之間,觸手可得。
溫童見他沒反應,以為是自己沒說清楚,繼續說“我看你的右手在抖,疼嗎要不要先去醫院看看再說”
白越半闔著眸子,緩緩說“有點疼。”
“不過比起疼,現在只覺得冷。”
溫童松開抓著他衣袖的手,非常識時務地拿下身上的毛毯,蓋到白越的右手上。
毛毯很長,他順勢纏了兩圈,把白越的手牢牢裹在毛毯里,纏出了一個有些滑稽的圓繭。
溫童貼心地說“左手冷的話,還可以直接揣進去。”
白越沉默了。
他其實是想牽溫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