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回過神,差點兒就被白越的話繞進去了。
他冷靜地說“我是直男,性別是我步入戀愛關系的第一個選擇。”
白越“你和謝由在一起過。”
溫童“所以gay路不通。”
白越“他的路不通,你就要堵死所有的路嗎”
他側過身,低頭望著溫童的眼睛“你能和他試一試,為什么不能和我試一試”
溫童屈了屈手指,忍不住在心里罵謝由。
當初想的什么爛招,你老婆都要跟著我跑了
“我不想和你試。”
“我現在不想談戀愛,”他頓了頓,斬釘截鐵地說,“真的,一絲一毫談戀愛的想法都沒有。”
白越“不想談戀愛,那要直接結婚嗎”
溫童“”
沒想到白越看著冷冷淡淡,內里還挺犟的。
他抓了抓頭發,能拒絕的話他都說了,白越都能懟回來。
就算說了別的,他知道白越也有辦法回答得令他啞口無言。
沉默了很久,溫童無奈地說“白越,真的對不起。”
“我給不了你任何的回應,你也不應該喜歡我。”
“我相信你以后喜歡的人,肯定也會很喜歡你。”
聽著這幾句話,白越垂下眼簾。
少年抱歉的語氣化為了一把把利刃,扎進他心里,翻攪到血肉模糊。
他胸口一陣陣鈍痛,和生理的疼痛不疼,心里的疼痛愈發難以忍受。
白越臉色蒼白,手背青筋不由自主地爆起,啞著嗓音問“一點都不可能嗎”
少年沒有絲毫猶豫“對。”
“一點都不可能。”
白越閉了閉眼“我知道了。”
溫童在這個世界第一次以這種毫不留情地方式拒絕別人的告白。
說完那些話后,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起身道“我先上樓了。”
他走向樓梯,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眼白越。
出乎意料地是,白越正在看他。
溫童腳步頓住,扯了下唇角“那個,我明天會盡快搬走的。”
白越眼里的最后一絲光消失了。
他垂下眼簾,遮掩住眼底的暗流涌動。
“好。”
“我會找搬家公司幫你。”
溫童連忙說“不用了,反正也沒多少東西。”
白越低聲道“要的。”
“我喜歡你啊溫童。”
“總要為你做點什么。”
男人冷冽的嗓音飄入耳畔,溫童莫名地打了個激靈。
他連忙說“那到時候我一起把錢還給你。”
白越深深地看著他,緩慢地應了聲“好。”
溫童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他伸出的手。
他這個卑劣的人,只能拿出鎖鏈了。
溫童不愿意給他回應,那他就自己創造。
白越坐在一片漆黑之中,微垂著頭,沒有任何表情任何動作,完美融入黑暗。
良久,他撥通aora的電話。
“讓他們明天早上過來。”
男人面上一片陰沉,語氣卻夾雜著絲令人膽顫心驚的柔和“溫童生性樂觀善良,不相信外面的世界險惡多端。”
“讓他見識見識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