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房子的問題,溫童終于松了一大口氣。
aice把門禁卡遞給他,笑問“你今天要住在這里嗎”
“床單和被子都是干凈的。”
溫童搖頭“明天再來吧,我要先和我朋友說清楚搬出來的事。”
aice沒有追問他搬家的原因,笑瞇瞇地說“冰箱里的東西你也可以隨便吃,你不吃的話最后都是保潔來扔的。”
溫童道了聲謝。
aice又拉著他在房子里轉了一圈,介紹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的擺放。
溫童回到別墅的時候,白越還沒下班。
他坐到沙發上,沉思該怎么打開話茬,告訴白越他要搬出去的事。
思考的過于認真,以至于白越回來了都沒注意到。
“今天怎么在客廳”
“有什么話要對我說么”
白越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溫童嚇得打了個激靈。
“對你先坐。”溫童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他猶豫了會兒,直截了當地開口“我找了個房子。”
“明天就搬過去住。”
白越半闔著眼眸,低聲重復“明天”
少年想要急迫離開的心情沒有絲毫掩飾。
溫童沒有聽清楚他的語氣,以為男人的喃喃自語是在問他,慢吞吞地說“那個房東后天要去玩兒了,我明天搬過去看看情況。”
“而且已經麻煩你很久了,護照補辦又還要”
說到一半,白越突然掀起眼皮看了過來。
神情冷漠,黑沉沉的眼睛看過來,讓溫童心里有些發怵。
白越的氣質好像更冷了,盯著人看的時候壓迫感十足。
溫童有些緊張,挪開了視線,慢吞吞地繼續說剛才沒說完的話“補辦護照還要一個月。”
“總不能麻煩你那么久。”
白越冷冷開口“我說過,不麻煩。”
溫童實話實說“那我也不好意思。”
“我們倆非親非故的。”
白越“即使陸匪和謝由在找你,也要搬嗎”
說到陸匪,溫童下意識地看了他受傷的右手“對,現在還有陸匪的事,你幫了我那么多忙,我總不能再拖你下水。”
“反正我盡量少出門,住在哪里都一樣。”
“你不用擔心,如果真的遇到什么事情我解決不了,肯定還會找你幫忙的。”
白越看著少年烏黑透徹的眸子,恍了恍神。
他用來誘導溫童不出門的話,反而變成了溫童關心他的理由。
他藏著鎖鏈靠近少年,想要宣泄心底的惡意,不曾想到對方溫柔地擦去他身上的灰塵。
白越突然有些猶豫了。
比起拿出鎖鏈捆住少年,他更想被對方牽著行走在陽光下。
如果溫童愿意牽住他的手。
白越眼睫顫了顫,半晌,緩緩開口“還有別的理由嗎”
“還有、還有”溫童支支吾吾,他想要搬家最主要的因素當然是白越喜歡他。
他正糾結該怎么說時,便聽見白越不緊不慢地開口,替他說出了那句難言的話。
“因為我喜歡你嗎”白越問。
溫童愣住了,睜大眼睛,驚訝地看著對方。
既詫異白越在這個時候捅破了窗戶紙,向他告白,又錯愕白越居然知道這件事
溫童懵了好一會兒,說了句拗口的問題“你、你知道我知道你喜歡我”
白越“你對我的態度轉變很明顯。”
“想不知道也難。”
溫童結結巴巴地問“那、那你、我那天時代廣場的話”
白越開門見山地說“我聽懂了。”
“裝作不知道。”
溫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