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回來了。
晚飯想吃什么
“啪”
白越面無表情地捏碎了玻璃杯,玻璃碎片擦劃破掌心,鮮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給他熱一杯牛奶,等他喝完再走。”
“是。”
入夜
這一次白越沒有用陽臺,直接推開了溫童的臥室門,像走進自己房間一樣自然。
床上昏睡的少年緩了套保守的長袖長褲,似乎是想把身體遮得嚴嚴實實。
可惜睡相不好,褲腿被卷蹭到了膝蓋,露出了瑩白細膩的小腿。
半遮半掩,愈發勾人。
白越伸手撫上他的小腿,細膩如脂的肌膚像是在吸著他的手似的,無法挪開。
他屈起手指,捏了捏柔軟的小腿肚,軟肉從指縫間溢出,手感很好。
白越躺到床上,像抱著布娃娃似的把少年摟進懷里,一手摩挲著少年的肌膚,另一只手拿起手機,檢查少年今天在家做什么。
和諾亞聊天。
和孟信瑞聊天。
他翻看少年的聊天記錄,看著鮮活的聊天記錄,輕而易舉地想象出少年打字時的神態舉止。
空洞的心谷像是被大風刮過,短暫的充滿了什么,眨眼間又消失不見。
大風一陣陣地刮過,直到點開一個陌生的微信,看到了關鍵詞租房。
心谷空空蕩蕩,連風都消失了。
白越喃喃道“我還沒有強迫你,怎么就想走了呢。”
溫童又做了熟悉的噩夢,一會兒是冰冷的蟒蛇,一會兒是噴吐著灼熱氣息的兇獸。
他被束縛在惡獸的懷抱中,無法掙扎無法逃脫。
醒來的時候,腦袋昏昏沉沉,還是沒有睡好。
他慢吞吞地起床洗漱,換衣服的時候順便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傷。
昨天的紅印退了些許,但又多了一些。
溫童摸了摸腿根處的印子,有些納悶,他穿著兩條褲子,還是這么隱蔽的部位。
為什么又被咬了
難不成是布料過敏了
涂了藥,滿肚子疑惑地走下樓,發現白越正在吃早飯。
溫童腳步一頓,他還以為這個點白越肯定去公司了。
白越偏頭看他“醒了。”
溫童點點頭,干巴巴地說“你今天還沒去公司啊。”
白越嗯了聲“有點事要和你說。”
“什么事啊”溫童慢慢騰騰地走過去。
白越“警方剛剛通知我,找到你的護照和身份證的下落了。”
溫童睜大眼睛,驚喜地問“找到了”
他快步走到白越面前,迫不及待地問“在哪里”
少年突然走近,他身上誘人的淺香鋪散開來,逐去了空氣中的寂寥清冷。
白越嗅著那好聞的香味,緩緩說“被賣了。”
溫童“”
他茫然地問“賣了”
“這玩意兒也能賣嗎”
上面印著他的臉呢,誰會買啊
看出他在想什么,白越輕描淡寫地解釋“普通人的護照和身份證或許沒用。”
“你的不同。”
“有人在調查你的下落。”
溫童臉色瞬間變了,腦海里浮現出陸匪瘋狂狠戾的臉。
白越靜靜地看著他,眼瞳的黑暗瘋狂生長,肆意充斥滿整個瞳仁。
在被少年發現的前一秒,他垂下眼簾,唇角微微扯起,說出關切的話語“你要小心。”
“現在外面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