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地,他低頭吻了上去。
男人吻住少年的唇瓣,撬開齒關,勾住那甜美的舌尖。
“唔”睡夢中的溫童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擰了擰眉,無意識地往往后蜷縮。
白越舔舐著他的舌根,看著少年白皙的臉頰泛起勾人的紅意,似乎是無法呼吸了,才戀戀不舍地結束這一吻。
白越記得上一次深吻,令他感到滿意。
但這一次,他只覺得不夠。
遠遠不夠。
還想要的更多。
人是越來越貪婪的。
他輕輕地拂過少年濕紅的唇瓣,感受對方溫熱的呼吸,緩緩掀開被子。
動作不疾不徐,像是拆開心儀已久的禮物。
少年只穿著件劣質的純白背心,他睡姿歪斜,背心的肩帶滑落至胳膊上,露出一半胸口,淺粉色點綴在白凈的肌膚上,像是一朵桃花落在雪地,誘人采擷。
白越摟住他的腰,低頭吻上桃花。
他品嘗著少年身上獨有的淺香,仿佛沐浴在灼熱的陽光下,渾身的血液洶涌澎湃,奔流著沖破閘閘關口,放行前所未有的狂熱與渴念。
臥室昏黃的燈光灑落,男人的眼神明亮癡迷,他緊緊箍著少年纖細的腰肢,將人真真切切地困于身形之下。
第二天
溫童做了個很不舒服的夢,夢里的他正在曬太陽,突然被一條蟒蛇纏住了。
蟒蛇沒有一口吃了他,而是用冰涼的尾巴纏住他的身體,箍得越來越緊。
他醒來的時候,頭重腳輕,身體莫名的酸累。
一覺睡了和沒睡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身體背叛了組織,熬夜去修葺萬里長城了。
溫童躺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爬起來,走向洗手間。
走了兩步,胸前莫名的發疼。
溫童拉開衣領看了眼,懵了。
肉眼可見的一大一小,大的又紅又腫,隱隱作痛。
“艸”
他有些茫然,是睡覺的時候被蟲子咬了嗎
這丫的也太毒了吧
咬哪兒不行啊,非得咬這兒。
“咚咚咚”
不等溫童做出反應,門鎖轉了轉,直接被打開。
白越出現在門口,朝他看了過來。
溫童愣住了,混沌的大腦陡然清醒。
他是沒鎖門
但白越以前都不會直接進來,只會站在門外詢問他的意見。
他忍不住問道“發生什么事了嗎”
這么著急進來
白越一眼就注意到他不太自然的站姿,顯然是不想和胸前的布料有所接觸。
他看著那兩道若有若無的粉色,眼神暗了暗“我要去醫院。”
言下之意,想讓溫童陪著去。
溫童聽懂了,這次他有點兒不太樂意。
一方面是因為搶劫的事沒有搞清楚,另一方面是昨天他委婉的拒絕,白越似乎沒聽懂。
他掙扎了會兒,問道“那個aora呢”
白越“她有很多工作要處理。”
溫童“諾亞呢”
白越“他應該在去華盛頓的路上,他的公司有個重要的項目。”
說完,他慢條斯理地說“你不愿意的話,我可以自己去。”
這話一出,溫童是真沒辦法再拒絕了,他被拿捏得死死的。
他只好點頭“好吧,我先去洗漱。”
白越應了聲,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少年白皙后背上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紅痕,靡麗澀情,像是被打上了獨屬于他的標記,令作惡者心情愉悅。
他的溫童。
白越“溫童。”
溫童腳步頓住,茫然地轉身。
白越盯著那些深淺不一的紅印,明知故問道“你背上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