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臥槽
臥槽
溫童滿腦子都是臥槽。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剛才發生的事。
他伸手掐了掐大腿肉,嘴角抽。
好疼,不是夢。
艸啊
白越親了他。
還伸了舌頭。
溫童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顫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嘴唇。
被過度的唇瓣一陣陣發疼,被舔舐過度的口腔舌根更是發麻發酸,昭告剛才的事并不是酒后幻覺。
是真真切切發生了的。
溫童緩了好一會兒,跌跌撞撞地去廁所洗了把冷水臉,腦袋稍稍清醒了。
白越為什么要親他
前兩天不還因為謝由吃醋了嗎
白越是不是把自己認成謝由了
不對,剛才喊他名字了。
知道他是誰,還親了他
我失控了
冷冷的聲音猶在耳畔。
可能、大概就是酒品不好酒后亂親
溫童不認為白越看上了他,更不敢想象這件事。
他連忙又洗了把臉,冰涼的水劃過面龐,沿著脖頸流至胸口,凍得他打了個激靈,愈發清醒,漆黑的眼眸格外明亮。
溫童冷靜地想,他得趕緊走了。
現在是酒后亂親,以后酒后亂x可怎么辦
白越可以和謝由酒后亂x,但他不行。
不論是出于什么原因,他都需要和白越保持距離。
一墻之隔
白越沖了個冷水澡,心底的躁動仍然壓不下去。
唇齒間仿佛還殘余著少年美妙的觸感,令人無法忽略無法忍受。
壓不下去,就只能疏導。
白越斂著眉眼,屈起手指,呼吸逐漸加速。
他需求淡薄,很少做這種事,更是從來沒有因為某個人,而去做這種事。
他情不自禁地回味少年唇肉吻過掌心的戰栗感,當下手掌的觸碰,讓他本能地想象溫童吻著它的模樣。
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釋放出蘊藏在體內的所有惡念。
機艙上少年骨肉勻稱的身體,彎腰時背脊好看的曲線,水珠順著雪白的皮膚往下滑,沒入浴巾下的雪丘。
白越微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青筋微微暴起。
幻想終究還是幻想,總覺得缺了什么。
他看著面前隔絕兩間臥室的墻,緩緩吐出口郁氣,用另只手點開手機上少年的照片。
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看著鏡頭,看著他,腦袋歪著,露出纖細白嫩的脖頸,不盈握。
白越呼吸滯,眸色愈發暗沉。
過了會兒,才慢條斯理地擦去屏幕上少年唇邊的黏著物。
第二天
白越下樓的時候,溫童已經坐在餐桌上了。
看清楚少年的模樣,他腳步頓了頓。
不像前幾天每天穿的干干凈凈整整齊齊,此刻的溫童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黑發,上半身只穿了件白色的背心,似乎有些大了,背心肩帶微微往下滑,半掛在圓潤勾人的肩頭上。
白越盯著他肩上兩只寬的肩帶,掌心有點發癢,路癢進心底,有些抓心撓肝。
即想幫少年好好穿衣服,又有些享受眼前的風光。
大概是聽見了他的動靜,少年偏過頭,笑瞇瞇地打招呼“醒了啊,快來吃飯。”
“諾亞剛走,說是公司有事。”
轉身后,白越眼睫顫了顫,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他的胸口。
背心很薄,布料似乎有些劣質,他能隱隱看到兩抹粉色。
他抿了抿唇“我記得衣柜里沒有這種衣服。”
溫童眨了下眼,有些詫異白越居然知道他衣柜里有哪些衣服。
“昨天逛超市的時候買的,”他頓了頓,若無其事地解釋道,“我比較習慣穿這種老頭背心。”
習慣穿老頭背心是實話,前句則是他瞎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