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抱起衣服,轉身想進浴室換。
聽到里面的水聲后,反應過來諾亞進去洗澡了。
白越的聲音在身后響起“飛機上只有一個浴室。”
“你要去廁所換么”
溫童嘴巴比腦子動的快“沒必要,都是男人。”
話音落地,想起白越不止是男人,還是主角受。
是個gay。
他的身材沒有謝由那么好,白越應該不可能看上自己的小身板吧
溫童慢吞吞地先套上t恤,抓著浴巾的手頓住了,小心翼翼地看向白越。
白越十分紳士地背過了身。
溫童長舒一口氣,飛快地解開浴巾,開始穿褲子。
衣服褲子都很合身,除了內褲,稍微有點大
男人的尊嚴令他對此一言不發,鎮定地對白越說“我穿好了。”
白越轉身,撩起眼皮,上下打量溫童。
淺粉色的t恤和白色休閑褲,淺色系的衣服襯得少年愈發唇紅齒白,干凈明媚。
衣服是白越親自挑的,曼谷機場的服裝店沒有他慣常穿的幾個設計師品牌,便只挑了幾件普通的t恤褲子。
很普通的衣服,穿在溫童身上卻有種特別的感覺。
白越很滿意,淡淡地嗯了聲。
像是把如玉如琢的瓷器包裝成了合他心意的模樣。
“坐。”他緩緩吐出一個字。
溫童立馬坐到他邊上,他以為白越想和他說什么。
沒想到白越就是單純地讓他坐下,接低頭看起了平板。
屏幕上是完全看不懂的英文單詞。
溫童眨了下眼,忽地,視線頓住,盯著白越纏著護帶的右手。
他猶豫地問“那個你的手怎么樣了”
白越左手劃著平板屏幕,輕描淡寫地說“兩天前拆了石膏,需要去美國理療。”
溫童應了聲,想知道理療后還能當醫生還能做手術么,又覺得自己問白越這個問題太冒犯了。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他豈不是在戳白越的傷心事。
他想了想,又把話咽了回去。
白越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糾結,開口道“想說什么就直說。”
溫童哦了聲,慢吞吞地說“對了,之前的綁架案,其實主謀另有其人,叫陳金,是個泰籍華裔。”
“他和謝由有生意上的恩怨,然后找上了陸匪”
白越打斷道“陸匪”
“是陸三嗎”
溫童點了點頭。
白越“哪個匪”
溫童實話實說“綁匪的匪。”
他把綁架的起因、以及陸匪和警方的合作、今天的開庭一事都對白越說的清清楚楚。
陳金和陸三的事情,白越早就在得知消息的時候,托人調查的明明白白,今天溫童庭審的具體情況,他也清楚了解了。
他問溫童“為什么要和我說這些”
溫童理所當然地說“因為你也被連累了。”
白越語氣不咸不淡“你說的那些事我已經知道了。”
溫童愣了下“啊”
他沒覺得白越語氣不客氣,笑了笑,真心地說“知道了就好。”
“還有”溫童想了想,繼續說,“哦,還有謝由和陸匪之間的恩怨。”
他先問了句“這個你知道么”
白越“不清楚。”
溫童“在興運港的時候,我遇到了謝由,他告訴我,高中的時候,陸匪差點殺了人,他沒有幫忙隱瞞,所以陸匪一直記仇。”
“但是前段時間,從我和陸匪相處這段時間看來,陸匪不像是那種人。”
對上白越琥珀色的眼睛,他連忙解釋“不是說他不是壞人啊。”
“我的意思是,他是那種做了壞事會承認的性格,感覺不會因為謝由不幫他瞞著,就想要謝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