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溫童毫不在意白越說他臟,滿腦子原來飛機上還能洗澡啊。
有錢可真好啊
空姐很快就過來了,領著他去浴室。
溫童一走,諾亞又跑到白越身邊,嘰嘰喳喳手舞足蹈地說剛才發生的事情。
“白你是沒有看見我們跑出來的時候非常驚險。”
“我剛剛在海洋館找到溫,陸就接了個電話,看起來是有什么人想要對付他,然后又把溫帶走了。”
“然后一群持槍歹徒就進商場了幸好我聰明機智,第一時間去監控室,在溫離開商場后追了過去。”
“當時”
白越眼睛都沒有抬一下,打斷道“我對過程沒有興趣。”
諾亞被噎了噎,納悶地說“你看起來很關心溫啊。”
白越瞥了他一眼“我不關心溫童。”
諾亞愣了下,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你都親自跑來泰國了還不叫關心
白越“陸三死了嗎”
諾亞想了想“我沒有在監控里看見他,不過應該沒死。”
“公主跑出商場的時候,看起來并不害怕。”
他咧嘴一笑,理所當然地說“我覺得公主肯定害怕死人。”
“所以陸應該還活著。”
白越撩起眼皮,看著一片漆黑的窗外,緩緩說“現在就死了的話,也太便宜陸三了。”
他語氣平靜,琥珀色的瞳仁閃過一絲陰寒。
諾亞認識白越很多年了,感受到了輕微的情緒波動,詫異地問“你想對付陸”
白越沒有說話,這一次是真的默認。
諾亞看著他,立馬把對付陸匪和帶溫童去美國兩件事聯系在了一起。
“og”
“白你該不會要傷害溫吧”
“no”
白越“”
他面無表情地說“如果我要害溫童,何必大費周章讓你去救他。”
諾亞尋找借口“因為你要把溫帶回家狠狠折磨。”
白越“”
他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諾亞,半晌,意有所指地說“兩條惡龍為了得到公主的歸屬,斗得你死我活。”
“而公主,將待在我的城堡里。”
他則要站在城堡之巔,欣賞兩條惡龍斗得互相殘殺,兩敗俱傷。
諾亞似懂非懂,沉思了好一會兒,追問道“兩條惡龍”
“除了陸,還有誰”
當然是謝由。
白越半闔著眸子,沒有解釋。
見諾亞湊過來了,他拿起書本抵著諾亞的胸口,把人推遠“你很臟,離我遠點。”
諾亞“白,我很干凈,是你有潔癖。”
白越“你應該重新學一學干凈兩個字的怎么寫。”
諾亞“”
溫童這個澡洗了很久。
把自己從頭到腳洗得干干凈凈,在里面悶得喘不上氣了,才關掉水龍頭。
他掃視一圈,想起自己忘了要衣服。
隨意地擦了擦身體,把浴巾裹到腰上,開門往外走。
反正大家都是男人,沒什么好避諱的。
關上浴室門,便看到了坐在外面的白越,他手邊還放著套嶄新的衣服。
溫童腳步一頓“這是給我的衣服嗎”
白越嗯了聲,抬頭看到了縈繞著水汽的少年。
一具很漂亮的身體,赤裸的上半身骨肉勻稱,白皙的皮膚被蒸透出了淡淡的紅色,胸前的粉色更是誘人采擷。
膚白似雪,肌如凝脂,像是白璧無瑕的珍品瓷器。
饒是白越,也看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