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不敢多說什么,立馬單行車道上掉頭,一腳油門往前開。
剛駛出路口,一輛越野車從右側疾馳而來。
“砰”一聲巨響貫徹長空。
兩輛車狠狠地撞在一起,在四岔路口轉了幾圈,堪堪停下來。
謝由額頭撞上了車窗玻璃,額角離開一個大口,滿臉是血。
他不管不顧地解開安全帶,跑向剛才的事故發生點。
跑過越野車,越野車車門突然打開,挺拔冷峻的男人擋在他面前。
強吉右手持槍,對準了謝由。
謝由腳步一頓,陰惻惻地看著他“陸匪的狗。”
蛇一冷冷地說“好久不見,謝先生。”
謝由全然不顧強吉手上的槍,繼續往前走“滾開”
“童童出車禍了。”
蛇一臉色一變,朝著剛才急剎車聲音響起的方向看過去。
沒有受損的車輛,沒有人員傷亡,只有地上幾道深深的剎車痕跡。
謝由也看見了,閉了閉眼,掐著心臟的無形大手仿佛緩緩松開,令他能喘上氣。
他抬起胳膊,顫著手指摘下血淋淋的眼鏡,低聲道“沒事就好。”
車禍雙方肇事者在馬路中間對峙,其中一個還拿出來槍,周圍的路人們紛紛作鳥獸狀散開,熱心路人在第一時間就報了警。
一輛路過的警車立馬停下,掏出警槍,對準他們倆人。
謝由壓抑住眼底的嗜血暴虐,緩緩舉起雙手,裝出一副無辜受害者的模樣,對警察說“sir,heantstoki。”
蛇一把槍扔到地上,用泰語對警察說“這人和前面的槍擊案有密切關系。”
警察看了看兇狠的蛇一,又看了看一臉受害者的謝由。
“兩個都帶走,都和我回警局”
“艸,你剛才的漂移嚇死我了”
溫童心驚膽戰地看向諾亞,嚇得心臟仿佛都要跳出胸腔。
諾亞的車速太快,險些撞上一輛公交車,幸好一個飄逸拐進了一條小道。
溫童剛才清晰地體驗到了安全帶的最大彈性,這會兒只覺得一根安全帶保不了命,恨不得再來幾根把自己封印在座位上。
諾亞哈哈哈大笑,放慢車速,一手拿過他的手機,點開翻譯軟件,問道“你的電話打完了嗎”
“沒有”溫童雙手一齊抓住車頂扶手,想了想,改口道,“也能算是打完了。”
他暫時沒什么想和謝由說的。
現在不是談其他事情的時機。
諾亞正想開口,轎跑突然咔嚓一聲,熄火了。
溫童扭頭看他。
諾亞聳了聳肩“轎跑底盤太低,可能剛才撞到人行道的石頭。”
溫童“車開不了了”
諾亞試著啟動車輛,沒有任何反應。
他點點頭“rry。”
“對不起,我不應該漂移的。”
“都是我的錯。”
“你不應該道歉,你很棒,”溫童解開安全帶,朝著諾亞笑了笑,“剛才可是救了我們倆的命。”
“如果沒有漂移,壞的就不是車,是我們倆了。”
諾亞愣了愣地看著溫童,他還以為溫童會生氣,沒想到居然反過來安慰自己。
少年站在車外,路燈昏黃的光芒傾斜而下,照亮了他玉琢似的臉龐。
那雙干凈明朗的眼眸彎了彎,對他說“走吧,打車。”
“taxi”
諾亞慢慢回過神,喃喃道“難怪陸那么喜歡你。”
難怪白會想救你。
“我們走了,這輛車怎么辦”溫童問。
諾亞“沒關系,會有人來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