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一愣“難道是謝由和陸三”
“不可能,”陳銀瞇起眼睛,緩緩說,“小謝總怕是還不知道,陸三早就發現了定位。”
“小謝總能順利入境,應該是陸三故意讓他進來的。”
“先查查陸三那幾個心腹小弟在哪兒,他們可能會對小謝總出手。”
“是,”下屬點頭,遲疑地問,“那我們今天的行動”
陳銀“按計劃進行。”
“還有,定位在陸三身上的事,不必通知小謝總。”
“是。”
“那個叫溫童的孩子,就是小謝總找的人吧。”
“對。”
“陸三看起來也挺在意他的。”
“那”
陳銀轉過身,拍了拍他的肩,輕描淡寫地說“我只答應和小謝總合作對付陸三,可沒保證其他的事。”
“陸三在意那孩子,是件好事啊”
“明白,這就去安排。”
另一邊,溫童坐上了青臉的車。
見青臉沒有等陸匪,直接啟動了汽車,他眼睛一亮“晚飯我一個人吃嗎”
青臉“不是。”
溫童“咱倆去吃”
青臉嚇得眼皮一跳,聲音不由自主地提高“當然不是”
“您和三爺吃,我就當個司機送您過去。”
溫童微微一怔“陸匪也去”
他偏頭往窗外看,沒有看到周圍有熟悉的車。
見狀,青臉慢吞吞地解釋“三爺說他會稍微晚一點兒到。”
溫童“哦。”
聽著他敷衍冷漠的聲音,青臉猶豫片刻,還是為陸匪說話“三爺這會兒應該一個孤苦伶仃、煢煢孑立地舔舐心里的傷口。”
溫童“”
“那你開快點兒,我要先一個人干飯。”
“免得陸匪來了倒我胃口。”
青臉“”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眼車內后視鏡,鏡面上映出的那張臉眉心微蹙,紅唇緊抿。
看樣子說的是心里話,不是什么玩笑調侃之類的言語。
溫童油鹽不進,青臉只好在心里默默地為陸匪點了根蠟,不敢再多說什么了,免得溫童對陸匪的印象更差。
他安安分分地把車開到商場門口,把鑰匙交給入口處的泊車小弟,領著人上樓。
餐廳在五樓,是西餐廳。
現在正是飯點,餐廳里空無一人,顯然是被包場了。
餐廳經理有華國血統,一口中文十分流利“溫先生,陸先生吩咐的位置在外面。”
他面帶標準微笑,領著溫童走到外面的露天陽臺。
停在一張擺放著鮮花蠟燭的餐桌旁。
昏黃的燭火在夜空下照亮了餐桌一角,往外看是湄南河商圈繁華動人的夜景。
一個浪漫且富有情調的座位。
餐廳經理昂首挺胸,得意地為這場晚餐的主人公之一倒上紅酒“這是陸先生特地挑選的”
溫童瞥了他手上的紅酒,把杯子挪開,打斷道“不要。”
今晚很重要,喝酒誤事。
餐廳經理“請問您想喝點什么店里有一瓶珍藏的ouisroederercristad和已經停產的doerignon。”
溫童不知道他說這兩個是什么東西,淡定地說“來瓶可樂。”
“要百事的,哦,esi。”
餐廳經理嘴角的笑容僵了僵“好。”
“您、您還有什么要求嗎”
溫童掃視一圈,指向桌上的蠟燭“不要蠟燭。”
“等會兒風一吹就燒到桌布了。”
餐廳經理沉默片刻,上前拿起蠟燭,吹滅后,猶豫地問“請問這束花”
溫童看著眼前這一小束鮮艷欲滴的紅玫瑰,不假思索“也不要。”
“我不喜歡花。”
準確地說,是不喜歡陸匪的花。
聞言,餐廳經理立馬拿起那束玫瑰,他正要開口,只見一個穿著白西裝的俊美男人出現在露臺上。
“陸、陸先生”
溫童眼睫輕顫,偏頭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