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童只能聽懂幾個簡單的基礎詞匯,根本構不成一句話。
“陸先生,請問您把事情都和這位證人說清楚了嗎”中年男人,也就是辯護律師問道。
陸匪理所當然地吐出兩個字“沒有。”
律師臉上的笑容一僵“那、那要申請暫時休庭嗎”
“不用,”陸匪漫不經心地說,“沒什么需要解釋的。”
“法庭要求真實、完整的陳述事實么。”
“法官問什么,乖寶會實話實說的。”
辯護律師愣了愣,遲疑地說“可是您也參與了案件,如果溫先生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被他們抓住把柄,您可能會被拘役甚至判刑。”
陸匪瞥了他一眼,嗓音微冷“青臉沒和你說清楚”
辯護律師“說清楚了,但是”
“沒有什么但是,”陸匪掀了掀眼皮,他唇邊帶笑,眼里卻沒有絲毫笑意,“卡那諾,我最后提醒你一遍。”
“做好你分內的事,不該管的事不用多嘴。”
“抱、抱歉”
陸匪低頭看了眼手表“時間差不多了。”
“走了。”
溫童跟著陸匪和中年男人,在法院里七拐八拐,走進了其中一個法庭。
不是空的法庭,而是正在庭審的法庭。
溫童“”
他被帶領到一個位置,一抬眼,就看到了被告席上戴著手銬的陳金和陳晨。
溫童目光頓住。
忽地,一個漂亮的年輕女孩走到他面前,笑了笑,用一口字正腔圓地中文說“溫先生您好,我是您的翻譯。”
溫童下意識用中文說“你好。”
翻譯笑道“您是本次案件的重要證人,您有用本民族語言、文字證言的權利,對自己的證言筆錄,有權有如實作證的義務”
證人、作證
溫童眨了眨眼,思路漸漸清晰起來。
翻譯解釋完證人的權利與義務,對溫童說“請下來請您跟我進行證人宣誓。”
溫童跟著她念了一遍宣誓詞。
中年男人是泰國律師,不會中文,所以先由辯護律師和翻譯小姐交涉,接著翻譯小姐再和他溝通。
“請問溫先生,當時在華國桐市綁架您的人是誰”
翻譯遞給他幾張照片,每一張照片都是身材高大的男人。
陸匪也在其中。
溫童眼睫顫了顫,選了陸匪那張照片。
“這個人在哪里綁架了你”
“我家門口。”
“您還記得具體時間嗎”
“傍晚、晚上六七點的時候,我剛要回家。”
短暫對話后,律師說了一連串的泰語,法庭大屏幕上出現了一段監控視頻。
看起來是貓眼上的監控,監控上顯示了具體的時間,晚上七點十五分。
視頻主角是溫童和陸匪。
溫童愣了一秒,看見監控里的陸匪扛著自己進了家門,過了會兒,又扛著他出來,大搖大擺地走進電梯,囂張至極。
“被綁架后,您見到了哪些人”
律師拿出了厚厚一疊照片,陸匪強吉青臉也在其中,還有之前見過一兩眼的綁匪。
溫童逐一挑選出面熟的綁匪。
“您是否在綁架期間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是。”
“綁架后是在哪一個碼頭進行的交易圖a還是圖b”
“a。”
“他們的目的是錢嗎”
“不是,是謝由。”
“是謝先生的性命嗎”
“對。”
回答了一連串的問題,溫童看到屏幕上有出現了不少照片、碼頭的監控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