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童人麻了,你特么的是會做閱讀理解的。
他放下槍,不想再搭理發瘋的陸匪,轉身大步往外走。
陸匪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劇烈跳動的心臟,低低地笑了聲。
乖寶真的是心太軟了。
他挑了張彈孔最多的謝由的照片,讓工作人員裝好給他送過去,哼著小曲跟上少年。
回到別墅的時候,是晚上九點。
時間不早不晚。
溫童洗漱完精神的很,不想那么早去睡覺,更不想和變態20版陸匪躺在一張床上,便到客廳看電視。
他不睡,陸匪當然也不睡,拿著筆記本電腦去客廳加班。
溫童故意調大電視機音量,美滋滋地邊吃水果邊看電視。
聽見突然提高的音量,陸匪掀了掀眼皮,笑瞇瞇地說“乖寶好愛我,怕我聽不見還調大了音量。”
溫童“”
嘴里的山竹突然不甜了。
他擦了擦手,指間粘著點山竹的汁水,有些黏膩,只好起身去廁所洗手。
回客廳的時候,路過餐桌,瞥見桌角掉了張紙。
溫童腳步頓了下,看了眼散亂鋪在餐桌上的資料,又看了看地上同款的a4紙,俯身撿起來。
看到a4正面的內容后,他愣住了,睜大眼睛。
是謝由的買表記錄,以及當時在小區門口送表的監控照片。
溫童怔怔地盯著這張紙,也就是說,陸匪早就知道這只手表是謝由送的。
居然沒找他算賬
居然只在實彈射擊場讓他摘表
還讓他對他開槍弄反了吧
驀地,他視線范圍內出現了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抓住了這張a4紙。
陸匪懶散的嗓音在頭頂響起“乖寶看見了啊。”
“老公本來想讓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問問這件事的。”
明天溫童微抬起頭,對上男人漆黑狹長的眸子,滿臉詫異。
他心想,以你的瘋狗性格,還能等到明天
按理說就算不發瘋也會發情。
陸匪抽走他手里的a4紙,低下頭,近距離地湊到溫童面前,近乎鼻尖相貼“既然看見了,那我現在好好問一問。”
溫童沒有后退,直直地和他對視。
男人狹長的眼眸里沒有熟悉的惡意、怒意、情欲等等,只是翻滾著期待興奮與激動。
陸匪在期待他會說什么,或者做什么事
溫童有些疑惑,陸匪到底想利用這事做什么、要挾他什么。
大概是沒等到他的回答,陸匪啟唇,低著嗓音,不緊不慢地說“乖寶。”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溫童看著他,試探地回答“我在騙你。”
陸匪頓了頓,假惺惺地說“老公不介意被乖寶騙。”
“畢竟乖寶說過,夫夫之間說點謊話很正常。”
溫童無語,他可沒有說過這種話。
造謠
“但是”陸匪話鋒一轉,拿出之前被他收走的手表,放到桌上,幽幽地說,“明明是謝老二買的表,為什么騙我說是爸爸的遺物呢”
“乖寶你是在認賊作父啊”
溫童“”
神經病啊
他沉默了很久,實在太無語了,無語至極。
神他媽認賊作父。
他和謝由的“父子”情,怎么著也應該是他是爹,謝由是兒子。
陸匪見他不說話,再次開口“乖寶就不想對我說什么嗎”
溫童面無表情地哦了聲“你是會用成語的。”
陸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