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教練匪徑直走到他面前。
溫童“我要正經的教練。”
陸匪“這里沒有正經的教練。”
溫童“”
他看向領他們進來的那個中年男人,中年男人非常識相地往外走。
溫童沉默片刻,越過陸匪,轉身走向的射擊位,一抬頭,腳步頓住。
遠處的靶子上貼著謝由的大頭照。
謝由的臉被放大了幾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溫童嘴角抽了抽,有些無語,怪不得帶他來這里泄火、不是,發泄。
合著是來讓他對謝由開槍的。
下一秒,溫童面前多了副耳罩。
“等會兒開槍聲音會很大,”陸匪說完,把耳罩掛到他脖子上。
男人觸上他的手腕,單手卸下那只令人厭惡的手表“手表先摘了。”
溫童不清楚實彈射擊練習到底需不需要摘表,摘了也就摘了。
陸匪接著又抬了抬他的胳膊“步槍要用這種姿勢。”
緊接著,他感受到后腰多了只滾燙的大手,輕輕往前一壓。
背脊被迫挺直。
陸匪的動作沒有任何不規矩,似乎真的是單純的幫他調整姿勢,教他該怎么開槍。
溫童照著他的話變動站姿。
見少年沒有那么排斥自己,陸匪舌尖頂了頂腮,不動聲色地往前走了步,若有若無地貼著瘦削纖細的身軀,虛虛地將人圈進懷里,輕嗅空中若有若無的香味。
“頭稍微偏一點。”
溫童沒有感受到男人的小動作,只是覺得有點熱。
男人的體溫本來就炙熱,周身帶著股煙草味,強勢地籠罩過來,令他有點不適。
他的身體仿佛還記得陸匪,記得拿滾燙的溫度、灼熱的呼吸、無法忍受卻無法停止的刺激。
溫童忍不住皺了皺眉,身體稍稍往前傾,離身后的男人遠點。
“再稍微偏一點。”陸匪看著他的動作,沒有再往前逼近。
垂下眸子,盯著少年雪白的脖頸,不自覺地滾動喉結。
“對,就是這個姿勢。”
“乖寶可以開槍了。”
話音落地,他替溫童帶上耳罩。
正準備給自己帶上,只見少年動作利落地按下扳機。
“砰”
一聲巨響。
溫童是故意沒等陸匪,提前開槍,偏偏沒料到這ak的后座力有點大。
一槍下去,他往后退了步,撞進陸匪懷里,像是在投懷送抱似的,耳罩都歪了。
陸匪沒客氣,低下頭若有若無地貼著他的脖頸,癡癡地嗅著覆在細膩皮肉上的香味,面不改色地夸獎道“好槍”
“乖寶真果斷。”
“對謝老二那種變態就應該這樣。”
溫童“”
他立馬往側邊走了一步,離陸匪遠點兒。
放下ak,摘下耳罩,抬眼看向前方的靶子,瞇了瞇眼睛,仔細看了會兒,他忍不住問陸匪“我打到哪兒了”
陸匪瞥了眼,實話實說“歪了。”
溫童“”
“我連這么大的靶子都沒打到”
陸匪安慰道“但乖寶射進了老公心里。”
“”
溫童面無表情“那你可以去死了。”
陸匪低笑兩聲,讓工作人員調進靶子距離,接著挑了把后座力較小的手槍,交到少年手里“這只比較適合新手。”
溫童低頭看了眼槍,正想問這款是什么槍。
第一個字還沒說出口,門口傳來了嘈雜的動靜。
“hy”
“khothot”
英文和泰文的對話令人下意識地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