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匪看著他低垂著的眸子,問道“乖寶不生氣嗎”
溫童知道他想讓自己生氣,讓自己和謝由決裂,敷衍地點了點頭“氣啊,怎么不氣呢。”
陸匪“你看起來很平靜,沒有生氣的樣子。”
溫童抬眼看他,問道“我生氣是什么樣子”
陸匪想了想“你生氣的時候會罵人。”
溫童皮笑肉不笑地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欠罵。”
陸匪“”
“謝老二不欠罵嗎”
溫童“他欠揍。”
陸匪立馬被哄好了,全然不記得自己也挨過溫童的打,滿腦子都是他挨罵,謝由挨打。
也就是說,乖寶心疼他。
乖寶好愛他。
“陸先生,手表好了。”
制表匠開口,拉回陸匪紛飛的思緒。
陸匪接過手表,低頭檢查片刻,抹去表盤邊緣模糊的指紋,才抓起溫童的手,輕柔地替他帶上手表。
“乖寶下次記得注意,要看好岳父的遺物。”
“謝老二詭計多端,昨天能使計瞞天過海,讓別人以為這是他的表裝了定位,明天就能殺人放火。”
陸匪居然還以為這是他爸爸的手表
冰涼的金屬表盤貼在肌膚上,溫童不知怎么的,突然覺得有點燙手。
看起來真的很在意這只表。
他抿了抿唇,在手表戴好的剎那立馬縮回手。
“我睡覺了。”
“晚安。”
陸匪一個人坐在客廳,等制表匠將定位裝進他的手表后,派人送他回曼谷。
他喊來青臉,指腹摩挲表盤“派人去盯著那制表匠。”
“別讓他走漏消息,讓謝老二知道我們已經發現定位的事。”
“是。”
“謝老二那邊怎么樣了”
“還在緬甸。”
陸匪瞇起眼睛“讓強吉和蛇一去準備準備,把陳金開庭的消息透露出去。”
“在陳金開庭那天放謝老二進來。”
青臉愣了下,抬眼看他。
陸匪重新帶上手表,緩緩扯起唇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他不是想來泰國么。”
“索性就讓他永遠留在這里。”
青臉“是。”
溫童在別墅里安穩的學了兩天泰語,見陸匪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直在書房和青臉遠程溝通公司事務,忍不住問“你還記得之前欠我的事么”
“什么事”陸匪敲鍵盤的動作一頓,偏頭看他,“以身相許”
溫童“”
他面無表情地說“給我當牛做馬的事。”
陸匪眉梢輕挑,似笑非笑地說“我不是一直在為乖寶當牛做馬么,乖寶想怎么騎就怎么騎。”
“是不是老公這幾天沒能好好滿足乖寶”
溫童嘴角抽了抽,陸匪雖然這段時間不會強迫他上床,但該說的騷話一字不落,能蹭到的豆腐也一口不剩。
他不想和陸匪扯皮,開門見山地說“你之前在游輪上說過,讓我去曼谷玩幾天的。”
“現在事情不是調查的差不多了么”
“什么時候能去”
陸匪指尖頓住,瞥了眼電腦屏幕的消息。
青臉開庭時間已確定。
青臉謝由已經收到陳金的消息,蠢蠢欲動。
溫童都準備好了被陸匪拒絕,自己給陸匪點好處的y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