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也不回地離開書房,快步往樓下走。
走到一樓,看見客廳那個瘦削的身影時,陸匪忍不住放輕腳步,慢慢靠近。
溫童這兩天休息的很好,臉上多了絲血色,嘴唇因為剛吃過早飯顯得殷紅,此時咬著吸管,唇瓣被壓出一絲白色,緊接著被更為濃重的紅意覆蓋。
他沒有感受有人靠近,濃密纖長的睫毛顫動著,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陸匪忍不住開口“乖寶在想我嗎”
身后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溫童嚇得一個激靈,差點就從輪椅上跳起來了。
他緩了緩,瞥看陸匪“沒有。”
陸匪盯著他透徹清亮的眸子,看出他不是在撒謊,心底升起一抹失落。
居然不是在惋惜他過去的事
肯定是強吉太蠢了。
“那乖寶在想什么”
溫童放下水杯,偏頭對他說“我想學泰語。”
在這陌生的國家,問題是他最大的阻礙之一。
陸匪動作頓住,深深地看著他“乖寶怎么突然想學泰語了”
溫童面不改色“閑著也是閑著。”
他把問題拋給陸匪“你難道不想我學嗎”
陸匪微微俯身,雙手撐在輪椅扶手上,將他困在輪椅上“乖寶想做什么都可以。”
“只是學泰語”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說,“總得交學費吧”
溫童早就猜到他會說這種話,伸手抓住他的衣領,迫使他低頭,接著抬起右手,像摸狗頭似的,呼嚕了一把他的頭發。
做完一系列動作,他眨了下眼“噥,給你。”
陸匪愣住了“這是學費”
溫童面不改色地點頭。
陸匪又愣了一秒。
他沒有因為被摸頭而不悅,恰恰相反,身體莫名的興奮起來,頭頂仿佛殘余著少年指尖的溫熱,一個勁兒往腦袋里鉆。
他喉頭滾了滾“學費不夠。”
溫童對此不意外,他知道陸匪不可能被他摸個腦袋就樂呵呵的同意。
他是故意的,先給出低價,等陸匪抬價了,再滿足陸匪。
這樣好歹比陸匪直接獅子大開口好,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里。
溫童微揚起臉,倏地吻住陸匪的嘴唇,生澀地撬開齒關。
不等陸匪回過神,又飛快地結束這淺嘗輒止的一吻。
“這是定金。”
陸匪睜大眼睛,黑沉的眸子盡是驚訝與恍惚,直勾勾地看著溫童。
主動的親吻滋味與眾不同,不只是唇齒相交的挑逗,生理上的刺激。
更是一種精神上的滿足。
遠遠超于被摸頭的享受,心底仿佛有股熱流一個勁兒的往外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蔓至四肢百骸,令他渾身燥熱起來。
陸匪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唇,想回味少年唇齒間的甜香,結果嘗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神情一怔。
溫童看著他的表情,笑瞇瞇地說“韭菜味的吻,好吃么”
陸匪舔著唇角,眸色漸深,應道“好吃。”
“乖寶哪里都好吃。”
“韭菜的更好,壯陽。”
溫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