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體,咬了咬嘴里寡淡無味的固體,眉頭微皺“什么玩意兒”
溫童用力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冷笑道“水果,吃吧。”
陸匪咬破嘴里的固體,一股苦味蔓延開來。
他吐出那玩意兒,看了眼,又看了看溫童手邊的荔枝味兒飲料,扯起唇角“乖寶也好愛我,吃荔枝都不忘給我留個核兒。”
溫童“”
陸匪眉梢輕挑,似笑非笑地說“怪不得今天乖寶的舌頭是荔枝味兒的。”
“再給老公也吃一顆。”
溫童“你吃屎去吧。”
陸匪裝出一副貼心的樣子“那也得等乖寶先吃。”
溫童“”尼瑪。
驀地,宴廳內響起一陣悠揚的音樂聲。
溫童抬眼看過去,看到一個穿著西裝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上臺,他模樣和站在臺上的陳銀有幾分相似,想來就是陳金了。
陳金站在舞臺正中央,舉著話筒緩緩開口“saadeeyakakuen”
說的是泰語,溫童聽不懂。
但比起聽泰語,他更不想和陸匪虛與委蛇,只好眼巴巴地看著臺上,假裝聽得很認真的樣子。
陸匪也的確沒有再糾纏他。
陳金說了幾分鐘泰語,又用英文和中文說了幾句話,大致意思是歡迎大家來到他的生日宴會,這次宴會是他弟弟精心為自己準備的,接著就又用泰語了。
溫童目光在賓客中來回打轉,尋找有沒有華國人。
有不少亞洲面孔,但他無法確定是不是華國人。
正琢磨著,放在腿邊的右手掌心一燙。
灼熱的尖端頂著他的掌心,還有些黏膩。
像是
溫童臉色大變,猛地縮回手想大罵陸匪,低頭一看,看到一個冒著熱氣的烤番薯。
“”
罪魁禍首拿著烤番薯,又戳了戳他的大腿,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怎么了”
“乖寶不是想吃烤番薯么。”
他唇角微揚,意味不明地問“乖寶怎么看起來很慌”
“以為這是我的嗯”
“是啊,”溫童一把奪過烤番薯,冷笑道,“我以為你有露出癖。”
陸匪“乖寶懂得真多。”
溫童“不多,都是因為你變態。”
陸匪“”
沉默片刻,他慢悠悠地說“這真涉及到我的知識盲區了,我得向乖寶好好學習。”
“研究一下露出癖是什么。”
溫童沉默了,媽的,算你贏行了吧
怕陸匪發瘋說到做到,他不再繼續說下去。
低頭撕開番薯皮,把番薯當成是陸匪的肉狠狠地咬了一口。
此時,臺上陳金的講話已經結束了。
陳銀推著一個精致華美的四層蛋糕走到正中央,對陳金說“haybirthday”
陳金笑得臉頰上的肉都被擠到一起,好不得意,他正要說話,臺下突然一陣喧嘩。
十幾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走了進來,一半是華國警察,另一半是泰國警察,在臺下站成一排。
“是表演節目嗎”
“看起來不像,他們都配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