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乖寶一個人在外面待了不到半天就把自己弄傷了,到了警局還語言不通,太可憐了。”
“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到的話,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
說著,他還嘆了口氣。
溫童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見狀,陸匪開口道“我沒騙乖寶,乖寶要是想出門的話,隨時可以出門,想去哪兒都行。”
溫童冷笑“我現在就要走。”
陸匪微抬下頜,示意他隨意。
溫童雙手撐在床上,想要站起來,但他腰部以下酸軟無力,雙腿一動就摩擦的生疼,眼淚都差點飆出來了。
只好再次躺回床上。
陸匪眼里浮現出一絲笑意,補充之前的話“乖寶隨時可以出門,只要走得動。”
溫童氣得半死,知道這死變態就是故意逗他的。
他拿起手邊的枕頭狠狠地砸了過去。
陸匪被砸了一臉,也不惱。
軟綿綿的枕頭又不疼,他接住掉落的枕頭,對溫童說“好好休息。”
“身體養好了,乖寶才能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聽到第二句話,溫童艱難地把怒火憋了回去。
他深呼吸了幾口,轉身躺到床上,卷起薄毯,背對著陸匪說“趕緊滾,我要睡覺了。”
陸匪應了聲。
溫童沒有水,聽著他的腳步聲。
不是離開,而是拿了什么東西又走回了床邊。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接著是瓷片輕微的碰撞聲。
陸匪在打掃衛生。
他弄好了好一會兒,把床邊的瓷片和粥都打掃的干干凈凈后,才關上燈。
溫童閉上眼睛,稍稍松了口氣。
片刻后,感受到另一側的床鋪微微下陷。
陸匪也躺上來了。
溫童臉色一變,猛地坐起來,看向右側“你要睡這里”
陸匪理直氣壯“這是我的房間,我不睡這兒睡哪兒”
溫童咬牙“那我去別的房間睡。”
陸匪慢悠悠地說“其他的也是我的房間。”
“整棟別墅都是我的。”
溫童聽懂了他的意思,今天這死變態就是要和他一起睡。
換房間也沒用。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枕頭當成是陸匪的臉狠狠地揍了兩拳,接著把枕頭放到身后,放在他和陸匪之間的空隙中。
溫童挪到床沿邊上,離陸匪遠遠的,才閉上眼睛。
他一開始不敢睡,怕陸匪有什么不規矩的動作。
聽著手表的機械音,撐了近一個小時,陸匪都沒有任何動靜,甚至都沒往他身邊靠一靠,這才撐不住了,任由自己陷入夢鄉。
陸匪隱匿在黑暗中,幽暗的雙眸盯著那觸手可及的蠶繭。
宛如一個耐心的捕食者,沒有任何動作,靜靜地等待著獵物入睡,聽見獵物均勻規律的呼吸聲后,才開始行動。
陸匪逐漸靠近,拿掉擋在他們倆之間的枕頭,將蠶繭摟進懷里,輕輕地扯開少年蓋住腦袋的薄毯。
他湊到溫童頸間,感受著少年溫熱的體溫,深深地聞著那惑人的香味,低聲喟嘆。
好香啊
好軟啊
恍惚間,陸匪覺得自己空蕩蕩的內心被塞進了什么東西。
他抱著懷里的少年,仿佛抓住了此生至寶,只想渾噩地沉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