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匪又低頭親了口。
知道溫童臉皮薄,他沒讓田竹月來收拾臥室,親自掃地收拾,弄干凈了才走下樓。
下樓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了。
蛇一青臉和強吉三人排排坐在沙發上。
看見陸匪的身影,三人同時起身。
蛇一往他身后的樓梯看了眼,又立馬收回視線。
陸匪開口“飯了吃么”
三人齊齊搖頭。
“先吃飯。”陸匪喊來田竹月,讓她先上菜。
進了餐廳,坐到餐桌上,強吉捧著飯碗扒拉了兩口,反應過來少了個人。
他茫然地問“三爺,就咱們幾個吃”
陸匪應了聲“讓他再睡會兒。”
他卷起衣袖,對田竹月說“去煮點菜粥熱著。”
“是。”
蛇一垂下眸子,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陸匪手臂上的紅色抓痕。
顯然是被指甲抓出來的,很用力。
蛇一眼神動了動。
察覺到他的目光,陸匪瞥了他一眼,問道“謝老二那兒有動靜么”
青臉搖頭“國內負責盯著的人說他一天都沒出過公司。”
“不過有看到他的助理回家。”
“多派幾個人去盯著,助理也盯著,”陸匪懶懶地靠著椅背,右手漫不經心地敲著桌面,“以謝老二的脾氣,這幾天肯定會搞事。”
他掀了掀眼皮,看了眼蛇一“等會讓安排房間,你們最近都住在這兒。”
“警局那兒有問什么嗎”
青臉點頭“署長問了溫少爺的事,我解釋清楚了。”
“他說等陳金落網后,會親自上門,感謝溫少爺不遠萬里來泰協助他們。”
陸匪敲擊的動作一頓,想象了一下溫童知道真相后的表情,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語氣帶著笑意“對了青臉,你再去查一遍乖寶和謝由的戀情史。”
青臉愣了愣,遲疑地問“三爺,之前查的消息有誤嗎”
陸匪想到溫童青澀的樣子,嗯了聲“感覺不太對勁。”
“查仔細點,謝由和白越的事情也查一查。”
“是。”
溫童醒過來的時候,是半夜兩點。
天色漆黑,窗外樹影搖曳晃動,發出沙沙的聲音。
他渾身上下都酸痛,眼睛因為哭過又腫又癢,對著黑漆漆的房間發了會兒呆,才慢慢坐起來。
一動就感受到了不適。
他臉色變了變,摸進被子。
溫童漲紅了臉,花了好幾分鐘,才把東西狠狠地扔到地上。
玉器砸在實木地板上,碎了一地。
很快,門外響起一道腳步聲。
門被推開,主臥內的燈光亮起。
陸匪站在門口,看著床上氣得面紅耳赤的少年。
他虛弱地倚著床頭,沒有穿衣服,只蓋著一條薄毯,白皙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身上星星點點的紅痕隨處可見,從脖頸往下蔓延,直至被薄毯遮掩住的腰部。
陸匪喉結滾了滾,瞥見腳邊的碎玉“乖寶不喜歡嗎”
溫童冷笑一聲,啞著嗓子罵道“你這么喜歡你他媽的自己用去。”
陸匪見他氣得手都在抖,快步走到床邊,放緩聲音“乖寶不喜歡就不用了。”
“滾”溫童狠狠地拍開他湊過來的手。
他使出了最大的力氣,但這力道對陸匪來說仍然不痛不癢。
陸匪只感覺到那綿軟柔嫩的手摸了摸他的手背。
被觸碰過的皮膚瞬間生出一股癢意,直往他心里鉆。
他順勢抓住溫童的手,摸了摸他泛紅的掌心,哄小孩似的說“乖寶不氣。”
“是不是那里難受啊。”
“老公幫你舔舔。”
“”
溫童更氣了,氣得臉都紅了“你、你”
“你他媽的怎么不直接去舔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