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匪嘖了一聲,不再逼問他。
包廂內十分寂靜,靜到令人心驚膽戰。
陸匪抽完一根煙,手指轉動著打火機,過了好半晌,才緩緩開口“蛇一,我這發情期”
“好像只針對特定的人。”
蛇一眼皮一跳,想到他們之前的對話,很快明白了來龍去脈。
叫一群雞鴨直播是在實驗。
結果顯而易見,對陸匪來說,溫童的確是個特殊的人。
蛇一看了眼陸匪安安靜靜的褲子,低聲說“自然界中,雄性沒有發情期,往往是雌性”
陸匪沒有任何回應。
良久,他聽見男人忽地低笑了聲,說“是么”
蛇一緩緩抬眼,看清了陸匪的表情。
他在笑,笑得散漫,狠戾的眉眼充斥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像是一頭盯上獵物的野獸,正欲捕獵,令人不寒而栗。
他單手掐滅煙,起身活動筋骨,幽幽地吐出兩個字“回家。”
回到別墅,青臉一打開燈,田竹月就聽見了動靜,連忙從一樓的小房間跑出來。
“三爺。”
陸匪指了指身后的青臉和蛇一“給他們倆收拾房間。”
田竹月應了聲,轉身上樓,
下一秒,陸匪喊住她“他今天做了什么”
田竹月腳步頓了頓,知道陸匪問的是溫童,輕聲回道“和昨天一樣,在院子里逛了逛,看電視。”
陸匪“其他的呢”
田竹月想起少年問她關于這所城市的事情,遲疑了幾秒,還沒來得及開口,聽見陸匪又問“算了,今天他在房里鍛煉了沒”
田竹月點頭。
陸匪嗯了聲,抬腳上樓。
知道溫童又堵上門了,他先去洗了個澡,接著走進溫童隔壁的臥室,從陽臺爬進去。
溫童躺在床上,睡得很沉,沒有被他進屋的輕微動靜吵醒。
陸匪走近,站在床邊自上而下地看著。
大概是在擔心會發生什么,少年睡覺時也穿著長袖長褲,褲腿被卷蹭到了膝蓋,露出了瑩白細膩的小腿。
只是這么一眼,欲念橫生。
陸匪喉頭滾了滾,覺得自己一只手就能圈住那小腿肚。
他這么想,也這么做了。
骨節分明的大手輕柔地圈住溫童的小腿,少年溫熱鮮活的體溫縈繞在掌心。
陸匪眸色越來越深,心跳逐漸加速。
他不是發情期到了,是中了這個人形春藥的毒。
少年似乎感受到了腿上的禁錮,迷迷糊糊地伸了伸腿,掙開他的手。
陸匪看著這睡得渾然無知的獵物,舔了下干澀的唇。
溫童睡得香甜,漆黑柔順的頭發貼在臉頰兩側,殷紅的唇瓣微微抿著。
他腦袋動了動,細軟的發絲垂落到唇間,被無意識地銜進嘴里,黑與紅的交織令人挪不開眼。
陸匪伸手,手指順著他的臉頰,撥開發絲,緩緩撫上纖細的脖頸。
“兩天了,也養得差不多了吧。”
少年似乎是在睡夢中聽見了,原本舒展的眉心微微蹙了起來。
陸匪俯身湊過去,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淺香。
不是沐浴露之類的味道,而是一種從身體透出來的覆在肌膚上的體香。
他忍不住湊至少年頸間,像是猛獸叼住了獵物的脖頸,輕輕地咬了一口,又安撫性地舔了舔。
溫童身上好聞的香氣一個勁兒地往鼻腔、嘴里鉆。
陸匪恍若覺得自己的血液都沸騰灼燒了起來,手指都興奮到顫栗。
他低低地笑出了聲,狹長的眸子在黑暗中發亮,死死地盯緊獵物。
溫童在他的地盤里,就是他的。
喜歡就抓住。
中了毒,那就解。
溫童迷迷糊糊間感受到了壓迫與危險,皺著眉頭,含糊不清地說“滾滾開”
陸匪貪婪地聞著他身上的淺香,興奮不己地說“滾了滾了。”
“我滾過來啦,乖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