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頭對上一張冷冰冰的俊臉。
蛇一低頭,對上他那雙蘊著霧氣的眸子,眼底閃過一絲驚艷,隨即挪開視線,收斂情緒。
他擋在溫童離開的路上,朝著臥室門的方向喊道“三爺。”
溫童僵在原地。
腳步聲逐漸逼近,帶著淡淡煙草味的氣息如潮涌而至。
陸匪沒有碰他,就那么站在他身后,聲音含著絲笑意,說的話依舊是粗暴的“我要是想艸你,你還能穿上這褲子”
溫童緊繃的背脊稍稍松懈,心里還是有點緊張,想著誰知道你想玩兒什么花樣。
陸匪看著他濕漉滴水的黑發,又說“你去把頭發吹干,然后下樓吃飯。”
溫童“”
這么正常
這死變態轉性了
他轉過身,狐疑地看陸匪。
陸匪挑眉“還是你想做點別的”
溫童立馬抬腳往回走,生怕他反悔。
陸匪視線在他后背打了個轉,意味不明地笑了聲“全身上下就屁股有點肉。”
溫童腳步頓了一瞬,接著走的更快了,走進臥室,用力地關門,上鎖。
他房間里等了會兒,見門沒有被推開,才呼出一口氣。
陸匪沒有走遠,就在站在兩米外,問蛇一“什么事”
蛇一拿出一疊紅紅綠綠的函件“不少人聽說您回來了,發來了請帖和邀請函。”
陸匪翻了翻,看到其中一張黑色的邀請函后,動作一頓,翻來看了看“陳金的生日快到了”
“對,”蛇一點頭,“他沒聯系到青臉,找我問您這兩天什么時候有空吃頓飯。”
“還搬出了他弟弟陳上將”
“這老東西,”陸匪嘖了聲,對他說,“請他明晚去drcjsaon,讓老楊把他喜歡那幾個女的安排好。”
蛇一“是。”
他低下頭,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陸匪褲子上。
陸匪“怎么了”
蛇一遲疑地問“您不解決嗎”
“我倒是想。”陸匪聽見臥室里傳出輕微的吹風機噪聲,眼前里仿佛出現溫童放下吹風機,撥著頭發的模樣。
他唇角一松,散漫地說“再養養。”
“耐艸點。”
他向來很有耐心。
蛇一心里有些詫異,忍不住看了眼陸匪。
陸匪當年被騙到緬北的時候還是個高中生,能從一個血奴混到今天這個地位,人人尊稱他一聲三爺,不僅是因為他的經商頭腦,把一個軍工配件小生意發展到整個東南亞,更是因為他為人心狠手辣、六親不認。
在船上的時候,人暈了沒繼續下去,他能理解。
現在人都醒了,向來為所欲為的人陸三爺居然什么都不做
陸匪點了根煙,瞥看他“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蛇一猶豫片刻,把嘴里那句“溫童對您的影響力似乎有些大了”咽了回去,委婉地說“三爺,您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也覺得,”陸匪吐出煙圈,漫不經心地說“可能是年紀大了。”
“發情期到了。”
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