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匪饒有興致地回了句“不滾。”
他屈起手指,抓住手邊烏黑的發絲,稍稍用力。
溫童被迫往后仰了仰頭,瓷白的脖頸彎出一道誘人的弧度。
細軟的黑發穿梭在陸匪指間,發絲像柳條似的垂落,搔著他的手背,生出幾分情澀。
陸匪嗓音微啞“現在不聽話了”
溫童被制得一動都不能動,慌了神,怕陸匪來真的,只好順著他的說“不聽話,我不聽話好了嗎”
“好啊,”陸匪唇角上揚,低頭湊到他耳邊,嘴唇覆在那殷紅的耳垂上,語氣惡劣地說,“不聽話才帶感啊。”
溫童睜大眼睛“我艸你唔。”
還沒罵完,被陸匪掰過臉,唇上一痛。
陸匪親了上來。
他的親吻仍然是粗暴蠻橫的,像條瘋狗似的,用力地捧著他的臉用力親咬。
溫童感覺到自己的臉都被壓的有點變形,不自覺地冒出生理淚水,只能從喉間發出微弱的抵抗的聲音。
這聲音宛如火上澆油,令對方的親吻愈發兇狠。
陸匪睜著眼睛,沒有放過溫童的每一個表情。
他眉心難受得蹙著,清亮的眼睛浮上一層霧氣,濡得眼尾都生出了抹紅。
溫童被親得大腦都有些缺氧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自己在眼冒白光了,陸匪才結束這一吻。
“溫童。”
聽見自己的名字,溫童懵懵地偏過頭。
陸匪看著他茫茫的眼神,被親懵了似的表情,腦子嗡的一聲,直接把人抱了起來。
一陣天旋地轉,溫童混沌的腦子稍稍清醒,猜到對方想做什么。
他晃著雙腳,慌忙地說“我想吐,我想吐了”
聞言,陸匪腳步一頓,轉而走向洗手間。
他一腳踹開門,大步往里走,把溫童放到盥洗臺上。
盥洗臺很大,溫童身材瘦削,坐在上面綽綽有余。
陸匪雙手按在他腿上,朝兩側一拉,緊接著往前走了兩步步,身體緊挨著盥洗臺。
隔著衣服,溫童都能感受到他驚人的體溫。
他嚇得往后縮了縮,僵著雙腿,竭力不讓自己碰到陸匪。
陸匪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狹長的眸子暗沉沉的,像是兇獸緊盯著獵物,兇狠之中夾雜著谷欠念。
溫童被盯得頭皮發麻,嚇得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我、我這樣還怎么吐。”
陸匪眉梢一挑“直接吐。”
溫童雙手撐在盥洗臺上,身體往后縮,恨不得能縮進鏡子里。
他聲音都有些發顫,企圖和陸匪講道理“我這樣吐、吐哪兒啊。”
陸匪直接伸手“吐我手上。”
溫童“”
“你、你這樣,我吐不出來。”
陸匪當然知道溫童是在找借口拖延,他扯了扯唇角,惡意地說“吐不出來啊,那我幫你。”
話音落地,他伸手湊至溫童面前,食指和中指抵在唇瓣上,不由分說地撬開了他的齒關。
如之前所說,幫忙催吐。
溫童睜大眼睛,本能地伸手去擋,雙手又被陸匪鉗制住。
上顎被帶繭的指腹刮了刮,他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睫毛被沾濕壓垮,懨懨地往下垂著,好不可憐。
溫童氣得張嘴就要咬。
陸匪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在被他咬到的前一刻,撤回手指。
廁所燈光昏暗,昏黃的燈光落在他亮瑩瑩的手指上,泛著少年唇齒間香甜的熱氣。
陸匪摩挲手指,輕飄飄地說“看來是不想吐。”
“那就不用吐了。”
說完,他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解開袖口。
溫童這下是真的害怕了,余光瞥見一旁的馬桶,不管三七二十一,沖著陸匪喊道“我要拉屎”
陸匪“”
溫童不管不顧地說“我肚子痛我要拉屎放屁”
“我還要拉稀的”
陸匪被他逗樂了,右手扯住他的褲腰,朝著自己用力一拉“行,我幫你解開。”
“看著你拉。”
“要是拉不出來,我就讓你拉出我的子子孫孫。”